“都是过去的事了,反正我们也没吃出什么问题。”老人家呵呵一笑,“不过安神医一点银子都不收,当真没问题吗?”
“是啊,至少收一些吧,好歹能维持自己的生活!”
安思悦点头应和着,和他们道别后才收起牌子往回走。
现在的她不需要为生计发愁,吃喝由江清言出,就连住的地方都是江清言的,这么久以来,她似乎只需要关注眼下的事情就够了。
这么一想,安思悦便有些纠结了,那时候她和江清言聊天,江清言已经说过等时机成熟便会离开村子,等到那时,她吃喝不愁的快乐米虫生活不就结束了吗!
想到这,安思悦的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
不行!她可得早做准备!
江清言回到家中,虽然看到了一桌子还冒着热气的饭菜,可安思悦忙碌的身影却让他奇怪了起来。
“你在做什么?”
江清言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时,安思悦吓了一跳,她轻抚着胸口转过身看向江清言,“夫子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可真吓人!”
“我就是做好饭菜后闲来无事,随意收拾一下,既然夫子回来了,我们就开饭吧!”
说完她就走到水井边打了一盆水,还对江清言招了招手。
江清言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心中觉得安思悦并没有对他说真话,但他并未追问,而是神色如常和安思悦吃着晚膳,直到两人分工收拾碗筷,他才趁机去查看安思悦收拾了什么。
本来安思悦摆放在院子里的药碾和瓶瓶罐罐都被收走了,先前他没有注意,现在仔细一看才发现空旷了许多,让他有些不习惯。
等安思悦擦着手从厨房里走出来,他才佯作不经意间问道:“你昨日说要做件大事,今日下学后我听村民说你要收徒教医术?”
安思悦老实地点了点头,“我本来想等夫子回来再说的,夫子你也知道,村民迷信得这么厉害,不就是因为生病之后没有郎中可以医治吗?”
“所以我想,若是我能教会他们医术,即便治不好大病,可遇到风寒这样的小病时也能明白不是什么大事,也没必要去依靠什么神婆和活神仙了。”
江清言不置可否。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这样一来的确可以避免村民被那些神婆和活神仙欺骗、蛊惑,的确是一个好办法。
他淡淡地看向安思悦,“所以你把之前摆放在这里的药碾和药材收走,是打算明天带去教他们吗?”
“那倒不是。”安思悦认真回答,“既然要教他们,自然是从最简单的东西开始教起,现在带这些药给他们看,他们也做不出来啊!”
毕竟大部分村民连药材都不认识几种,怎么制得了药?
江清言闻言目光微沉,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嘴角已经抿成了一条线,“那你怎么把那些东西收起来了?”
听到他这么问,安思悦思索片刻后便老实回答了,“我想着夫子身上的毒已经解了,也没必要继续叨扰了,便想找个时间搬走。”
江清言立刻握紧了拳头,神情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