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紧便是。”江清言冷声道:“他这个时候出现,必定是来传话的,但是为了掩人耳目,所以才会扮作侍卫跟在魏大人身边。”
“属下明白,王爷,这是近日截获的信,大多是去往京城的。”
江清言接过,仔细看完这些信后,微微皱起了眉头。
信里的内容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可这些信是给平王的……
他目光微沉,将信一一摆放在桌子上,再拿起对准烛光。
烛光摇曳透过信纸,江清言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了起来,“这信有问题。”
暗卫愣了愣,很快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赶忙从腰间拿出显影粉递给他,而后取来一盆水放在一旁的凳子上。
江清言将显影粉倒入水中,再将信纸一一浸湿,片刻后每张信纸上都显出了一个字。
“情、况、有、变。”
看到这四个字,江清言沉下了脸,平王看着粗旷,却也是个谨慎之人。
这些信都是分开送往京城的,一页里才有一个字,即便被人发现,信件不全也没法知道信里的内容。
的确是好手段。
江清言冷声道:“京城近来可有什么消息?”
“并未,皇上病重,后宫妃嫔和亲王轮流陪侍,未曾有什么不同。”
江清言沉默了片刻,“如今是哪位亲王陪侍?”
“近来是青王在陪侍,有传言称青王寻到了一位民间道士替皇上炼制金丹,皇上的身体似有好转,可属下并未在宫中见到那名道士。”
江清言目光闪了闪,冷冷开口道:“将这些信处理干净,再造个假情报扰乱视线。”
“是。”
暗卫消失后,江清言看着泛起涟漪的水盆陷入了沉思。
那个消息既然是从宫里传来的,未必是空穴来风,平王与村中的迷信有关,现在又传出青王替皇上寻了一个道士这样的消息。
平王和青王走得这样近,很难不将两人联系起来。
江清言看了一眼摇曳的烛火,抬手便熄灭了它,将思绪融入了黑暗中。
……
翌日,安思悦早早便起了身,小心放好她昨夜写好的药理知识。
虽然村民未必能理解,但只要有一个人学进去了,她酸痛的手就不算白费!
“现在便要出门吗?”
江清言走出房间,安思悦正在鼓弄东西,便走上前看了一眼,发现她又重新将药碾和瓶瓶罐罐摆放好,昨夜烦乱的思绪都被抚平了。
安思悦转头对他展露笑颜,“夫子早啊,现在时辰尚早,即便出门了,村民也未必到了,等夫子出门时我跟着一起出去便是。”
她刚要转过头,随即像想起什么似的,又将视线落在了江清言身上。
“夫子,我昨夜想到了一个研究蛊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