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外面的公鸡才打了一声鸣,安思悦就睁开了眼睛。
昨夜她睡得并不安稳,可大哭一场也消耗了不少体力,迷迷糊糊也睡了过去,只是现在醒来了,难免会想到昨晚的事。
她微微红了脸,抬手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头,直到呼吸困难了才重新露出了脑袋。
安思悦从**坐了起来,抬头看向窗外,见到有一个人影在窗户闪过,随即房门就被敲响了。
“你醒了吗?这两日你都没怎么吃东西,我做了些白粥,吃过再睡吧。”
江清言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安思悦赶忙下床开门。
她对上江清言那双清冷的眸子时,见江清言似乎并没有被昨晚的事影响,不由得在心中腹诽,果然见过大世面的人就是不一样!
直到江清言移开了视线,她才意识到江清言没有她想的那么从容。
江清言轻咳了一声,“既然醒了便出来用早膳吧,若是你想在房里吃,我可以替你端来。”
“不用麻烦,我换身衣服就出来!”
看着房门在自己眼前关上,江清言下意识移开了视线。
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又躁动了起来,让他有些无措,只能僵着身子坐在桌子旁等着安思悦出来。
两人安静地用着早膳,仿佛一切还和先前一样,却又有什么地方变了。
安思悦最先吃完,她放下碗筷站起身,视线却不敢看向江清言,“我吃好了,我躺了两日,身子也恢复了,今日也该出门了。”
听到这话,江清言立刻抬起了头,“你的腰伤……”
安思悦微微红了脸,脑海里又浮现了昨夜的事。
“只是一点小伤而已,现在也已经结痂了,只要不做什么大动作就没事,我没有夫子想的那么娇弱!”她认真道。
“我没有觉得你娇弱。”江清言轻笑,“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多拦你。”
“不过若是你觉得不舒服,一定不要勉强自己。”
安思悦点点头,“我心中有数!那我就先走了,夫子慢吃!”
江清言看着她转身走出了院子,目光闪了闪。
安思悦一路走着便收获了不少关心,村民看着她略显憔悴的脸,开口说的都是同样的话。
“安神医的脸没什么血色,肯定是病还没好!”
“病没好可不能再外面走动,万一被风吹着更严重了怎么办?”
“就是,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
安思悦既感动又好笑,她在村民眼里就这么娇弱吗?
“我已经没事了,大家伙放心,要是我觉得不舒服,肯定不会勉强自己。”
村民根本不相信安思悦的话,言语间还是在劝她回去休息。
安思悦无奈,只能找了个理由离开才逃过了村民们如洪水的关心。
等她到了粱郎中的医馆前,心里竟然紧张了起来,她摸不准今日来学医术的还有多少人,即便昨日陈含巧告诉她,人并没有少,她依旧心里没底。
安思悦做了一下心理准备,抬脚走进去后就被正在收拾药材的伙计发现了。
伙计赶忙迎上前,“安神医,您的身子好了?”
安思悦正要回答,医馆的后院突然变得嘈杂了起来。
后院的门帘被掀开,便有不少脑袋探了出来,其中竟然还有不少新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