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带着师爷走出了医馆。
安思悦看向还蹲在地上的韦公子,“你是打算自己走,还是我帮你一把?”
韦公子赶忙陪着笑,“安神医,我已经把能说的事都说了,你能不能……”
说着,他还若有若无地看了一眼医馆的大门。
安思悦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她转头看了粱郎中一眼,粱郎中和伙计立刻走上前用绳子把他五花大绑了起来。
“废话可真多!也就是安神医心善,若换了我,早就把你打一顿送去府衙了!”
韦公子被捆疼了,哎哟地喊了几声,抬眼看向安思悦似笑非笑的脸时,心中打了个冷颤。
给他喂下毒药,随后又将他救回来的人,这也叫心善?
可惜安思悦没有给他时间腹诽,拉着他便小跑跟上了江清言。
两人到了府衙,守门的衙役看到被江清言抓着的师爷,不由得疑惑道:“师爷,出什么事了?”
师爷根本不敢乱说话,只是皱着眉头训斥道:“不该问的事不要多嘴!快点进去禀报大人!”
衙役更加不解了,“师爷今日不是刚交代若无大事,不要轻易打扰大人吗?”
“少废话!快去!”
衙役虽然疑惑,可还是小跑进了府衙。
师爷小心翼翼地看了江清言一眼,“夫子,我们进去吧。”
江清言淡淡地点了点头,随即转头看向安思悦,“你不必进去,你回家等着我。”
说完,他就接过了安思悦手上的韦公子。
安思悦应了声“好”,便目送着他走了进去。
她在心中默默感慨了一句,这些事她还是不要插手比较好!
府衙内,江清言站在堂下等了一会,魏大人才急急忙忙走了出来。
他简单整理了一下官服,才皱着眉头看向江清言和师爷,眉眼间满是疑惑和不满。
师爷不敢和魏大人对视,一直垂着头,恨不得将头埋进地里。
“衙役禀报,说夫子和师爷有事找本官,不知出什么事了?”
江清言将师爷往前推了一把,“这件事还是师爷先说吧,以防我说的和师爷的不一样。”
魏大人皱起眉头,“说。”
师爷冷汗直冒,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江清言见他不语,便指了指身旁的韦公子,“看来师爷不知道该怎么说,那就让这位公子和大人说吧。”
韦公子被江清言看了一眼,赶忙又将事情说了一遍。
“大人,这些事都是这位老爷让我做的,我只是拿银子办事而已!”
“请大人明鉴啊!”
魏大人听到这话,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师爷当真没用,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千躲万躲,还是让江清言知道了!
魏大人皮笑肉不笑道:“师爷的为人我是最清楚的,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可我昨晚从家中抓住的杀手也说是师爷指使的,魏大人可要见见?”江清言意味深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