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记得有让你擅自行动。”江清言冷声道。
清风不以为意地走到了江清言的身边,“我是在帮殿下,即便是擅作主张又如何?”
“殿下不是很在意安神医吗?安神医留在这里,我怕殿下在京城也不能安心,还不如让安神医跟着殿下一起去京城呢。”
话音刚落,江清言的手就紧紧掐住了清风的脖子,让他瞬间就白了脸。
清风痛苦地皱起眉头,却不挣扎,也不叫喊。
“只要殿下可以帮我报仇……即便现在要我死在这里也可以……”
江清言冷冷地看着他,直到他翻起了白眼,江清言才松开了手。
清风捂住胸口拼命地大口呼吸,许久才缓过来,他抬头看向江清言,嘴角勾起一抹笑,“多谢殿下不杀之恩……”
“没有第二次了。”江清言冷声道。
清风笑笑,“是。”
翌日清晨,还没等天亮,安思悦就悄悄走出了房间。
她小偷似的看向四周,确定江清言还没起床,急忙就走出了院子。
到了陈家姐弟那,安思悦就瘫坐在陈含巧身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陈家姐弟对视一眼,陈兴生便一屁股坐在她身边挑着眉问,“你这是怎么了?大早上跑过来就唉声叹气的。”
“我刚才可数着呢,才一盏茶的功夫,你就已经叹了五次气了!”
听到陈兴生这么说,安思悦又叹了一口气,“我不想啊,可我心里憋着事,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陈兴生不解道:“你又不是没长嘴,心里有事说出来不就舒坦了吗?”
他话音刚落,陈含巧就伸手打了他一巴掌,“不许对安神医这样说话!你别在这里待着了,我陪着安神医就行!”
说着,她便用手推了陈兴生几下。
陈兴生撇撇嘴,不情不愿地走了出去。
等房门关上,陈含巧才看向安思悦,她伸手握住安思悦的手柔声道:“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了,若是安神医不嫌弃,可以将心事说与我听。”
“虽然我未必能帮上忙,可若是能替安神医排解郁结,我也算是有些作用。”
安思悦看着她欲言又止,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含巧,你说我要不要和夫子离开村子?”
陈含巧一愣,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
她沉默了片刻,“安神医这么问我,想必心中已有打算了吧?只是安神医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对的,所以才会这么早来找我这。”
“可以和我说说原因吗?”
安思悦轻叹一声,她在十里八村能说心里话的也就只有陈含巧了,所以组织了一下语言,她就把精简过后的内容告诉了她。
陈含巧听完微微皱起眉头,房间也陷入了沉寂。
“安神医,于私我不希望你离开,可眼下这个情况,根本由不得你选。”
安思悦哭丧着脸,“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觉得纠结的,我从小到大都一直生活在村子里,到了外面我未必适应。”
“万一夫子觉得带着我麻烦,我岂不是要死在外面?”
陈含巧一听,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夫子是正人君子,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安思悦小声嘀咕了一句,“人心隔肚皮,这可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