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悦姑娘才喝了一杯,不再多喝两杯吗?现在时辰尚早,我瞧言公子也有要事去忙,思悦姑娘何不忙里偷闲些?”
“若是言公子怪罪,思悦姑娘尽管往我身上推便是!”
安思悦心情复杂地看着他,眉眼间闪过一丝困惑,难道池景同看不出来她并不想和他多说吗?
虽然他们经历了两次特别的事,但关系最多也是萍水相逢而已,还没熟到可以坐下谈天说地的地步!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女,出门前我家公子就吩咐了,让我处理好手头的事情后就离开。”
“但是我家公子宽厚,让我同池公子喝了杯茶,已经让我忙里偷闲了,实在是不适合再逗留了。”
池景同见安思悦坚持,脸上多了几分苦恼,他思索了片刻,“思悦姑娘,我听言公子说你并不是卖了身契的奴才。”
“若是思悦姑娘愿意,思悦姑娘到我这药坊里讨个好生计,不用再做个替人蹲茶倒水的侍女。”
安思悦眉头微皱,“池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自幼跟在我家公子身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计。”
池景同一愣,似乎没想到安思悦会这么回答。
毕竟为人奴仆,哪里有自己出来谋生计自在?
他急忙道:“思悦姑娘不要急着拒绝我,我是真心实意的!”
“我、我倾慕思悦姑娘,想必思悦姑娘也能看出来了吧?”
说完,他的脸已经绯红一片,飞快地看了安思悦一眼,便羞涩地移开了视线。
安思悦无语地看着池景同,她当然看出了池景同的心思,她又不是木头!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池景同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
古代的人不都是发乎情,止乎礼吗?
安思悦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桂兰和春菊就对视了一眼,桂兰便上前说道:“池公子,您这些话实在太突然了,我们家姑娘也答复不了。”
“不如先让我们姑娘回去想一想,再给池公子答案吧。”
池景同还想说些什么,春菊已经拉着安思悦扶了起来。
桂兰和春菊速度极快,一个拖延池景同,一个带着安思悦离开。
池景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安思悦离开,低声轻叹着。
“福叔,我、我是不是吓到,思悦姑娘了?”
福叔点点头,“少爷的心意自然是好的,可安姑娘和少爷身份悬殊,老爷那边也……”
“我知道。”池景同认真道:“父亲和母亲一向疼我,只要我坚持,让他们看到我的决心,他们一定会同意的!”
“少爷,你这又是何必呢?”
“没办法,遥遥一见倾了心,情这个字,就是这样的。”池景同笑道。
此时,江清言刚到茶楼,虽然面上波澜不惊,可心里想的都是安思悦和池景同独处的事。
他努力压下思绪,看到平王才露出了笑容。
“参见平王殿下。”
平王笑笑,“言清快到本王身边坐下,本王带你认识些人。”
“是。”
江清言在他身边坐下,余光扫过那些人,那些人眼底的敌意还真是毫不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