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姬见他掀开帷帐走进来,声音不停,同时对他颔首示意。
“我们该出去了。”江清言说道。
舞姬从善如流地停下,然后抬头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弄乱了些,还抬手拍了拍脸,让脸变得潮红起来。
她起身走到江清言身边,等房门打开,她便依偎进了江清言的怀里,神情十分餍足。
平王见他面色红润,打量他的眼神便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言清可还满意?”
江清言笑笑,“殿下为我安排的人自然是最好,比起我府里那些没滋味的姬妾好多了。”
平王闻言,眼珠转了转,“若是言清喜欢,日后本王可以送几个美人给你好好享受一番。”
“那言清便恭敬不如从命了。”江清言说道。
很快,众人都醉醺醺地离开了酒楼,江清言也步伐虚浮地被暗卫扶上了马车。
平王目送着众人离开,嘴角的笑意也渐渐淡去。
“我交代你的事都办好了吗?”
小厮点点头,“殿下放心,人手都准备妥当了,今夜便能埋伏进那个言清的府邸。”
“如此胆大的人,必定不简单。”平王淡淡道。
小厮在一旁附和,“殿下,青王殿下正在宫里等着您,咱们该走了。”
平王转身上了马车,朝着宫里驶去。
此时,江清言倚靠着马车闭目养神,等马车走远了才开口道:“平王的人还跟着吗?”
“还在身后。”暗卫说道:“公子,要甩开他们吗?”
江清言淡淡道:“不必了,平王必定会派人来监视我,这是他一贯的手段,到了必要的时候处理干净便是。”
“是。”
马车停在了府门,江清言醉醺醺地下了马车,踉踉跄跄走了进去。
安思悦正坐在前院跟桂兰和春菊吃茶聊天,看到江清言是被人扶着回来的,赶忙走上前去帮忙。
她凑近江清言便闻到了浓重的酒味和脂粉香气,伸手去扶江清言的手便顿了顿,但最后她还是扶住了江清言,和暗卫一起把江清言扶进房间。
把江清言安置好后,她就拿出了醒酒药给江清言喂下,随即便将手里的药递给了暗卫,“夫子刚回京,想必会有不少应酬。”
“日后夫子喝多了,你就给他喂两粒便能缓解醉酒后的不适。”
说完,她便转身走了出去。
暗卫上前关上门,转身看到江清言已经坐了起来,便将手里的药递给了他,“王爷在酒宴上没吃几口,可要让厨房做些清淡的东西送过来?”
“不必了,让桂兰过来见我。”江清言轻轻摩擦着药瓶。
“是。”
安思悦回到院子后,便坐在廊下发呆,连暗卫悄悄叫走了桂兰都不知道。
春菊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伸手将一杯茶递到她面前,“姑娘刚才把公子扶回房间,衣服都沾上了酒气,可要回房间换身衣服?”
安思悦摇摇头,她愣愣地看着前方,“春菊,你说夫子也会去花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