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悠然居可真是左右逢源啊。”
江清言贴得极近,说话的热气扑在了安思悦的耳朵上,让她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却不知道她的举动让江清言微微皱起了眉头,以为自己被排斥了。
他更加贴近了安思悦,几乎让她整个人都靠在了自己的怀里。
薄薄的衣裳传递着两人的体温,江清言强硬地将安思悦禁锢在他和墙之间,安思悦花了一些力气才能抬头看向他。
“夫子,你怎么会这里?”安思悦疑惑道:“夫子是来这里办事的吧?我正要回去就不打扰夫子,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说。”
说完,她便要挣脱江清言的禁锢。
江清言眼底暗了暗,握住她手腕的手就更用力了。
安思悦吃痛地低叫了一声,她不解地看着江清言,“夫子,你弄疼我了。”
“既然你想回去再说,那我们现在就回府。”江清言冷声道。
还没安思悦反应过来,人就被江清言搂住了腰,随即就从三楼走廊的窗户一跃而下。
“啊!”
幸好金公子闹事时,三楼的客人都将房间的门关上了,所以也没人看到这一幕,否则必定会引起**。
坐在窗边看着江清言像土匪一样将安思悦掳走的曼雁,红唇勾起,“今夜王爷可能会上门兴师问罪,备好酒水,若是王爷来了,直接带他到我房里。”
伙计点点头,他低笑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王爷为了一个女子动气,安姑娘只是小村庄里出来的名不见经传的小郎中而已,瞧着也没什么特别的。”
曼雁不置可否,“我刚见到她时也是这么想的,可前几日她来找我后,我就改变了想法。”
“她只是瞧着普通,实际上可一点都不普通,她来悠然居才几日就已经和姑娘们混熟了,甚至还交了心,这样不声不响的人才是最令人害怕的。”
她举起茶杯浅抿一口,嘴角的笑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另一边,江清言施展着轻功带着安思悦回到了府里,速度比马车快了一倍不止。
这一路安思悦连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风吹得她连眼睛都睁不开,现在好不容易落了地,也还是没有回过神。
除了藏在暗处的暗卫,没人知道她们两个回来了。
虽然已经在府里了,可江清言依旧没有把她放下来,而是继续圈着安思悦的腰把她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等进了房间,安思悦才如梦初醒似地挣扎起来。
“夫子,你快放我下来!”
江清言充耳不闻,直接把安思悦重重放在了**,却又不会让安思悦疼。
他冷冷地看着安思悦,“你知道如果被人发现你是女儿身,又是在那样的地方,你会发生什么吗?”
安思悦一愣,不由得害怕地缩了缩身子,“我很谨慎,所以……”
可当江清言高大的身子压下来时,安思悦便说不出话。
江清言冷声道:“若是有人像我这样,你如何反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