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从怀里拿出了装着蛊虫的瓶子。
“原物奉还。”
曼雁死死地盯着桌子上的瓶子,随即发出了一声似哭的笑声,整个人犹如绷得太紧断掉的线,踉跄着跌坐在榻上。
她狂笑到声音沙哑才停下,她转头看向江清言,“多谢王爷告诉我这些,我今日有些累了,想要早些休息。”
“王爷放心,日后该如何做,我已经心中有数。”
江清言淡淡看了她一眼,才起身离开。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江清言看到曼雁呆愣地望着窗外,仿佛没了灵魂的空壳。
他垂下眼,敛去眼底的情绪。
……
翌日,安思悦听到外面的敲门声才缓缓睁开眼,把头从书堆里抬起来。
她迷迷糊糊地回外面的人一句便放空了自己,直到春菊看到她的模样惊呼一声,她才勉强找回了一点意识。
“姑娘,你昨夜是趴在桌子上睡的吗?”春菊皱眉道。
安思悦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回过神后赶忙否认道:“我没有!我今天起得比较早,看书时犯了困就趴在桌子上睡了个回笼觉而已!”
春菊看了一眼整整齐齐的床,脸色更加难看了。
“姑娘,您看我像是这么好骗的人吗?”
安思悦尴尬地笑了笑,“我也不算骗人吧……我昨晚看医术看得太晚,然后不小心睡着了。”
“所以我不是故意趴在桌子上睡着的!春菊,你要相信我!”
春菊心情复杂地看着她,“姑娘,你不觉得你最近和我说这话的次数有些多吗?”
“你上次跟我和桂兰保证不会再一个人去悠然居时也是这么说的!”
被春菊这么一说,安思悦更心虚了,她只能举起三指对天发誓,神情真诚地看着春菊,“我对天发誓,以后我去悠然居一定会带上你和桂兰!”
“……姑娘,您这句话也说了很多次,我和桂兰已经不相信你了。”春菊说道。
安思悦一脸认真地看着春菊,“这次是真的!”
她都已经被江清言抓到了,还被江清言“教训”长了记性,她哪敢再犯啊!
但她在桂兰和春菊这里已经没有信用可言了,她也只能悻悻地闭上嘴。
春菊无奈地轻叹了一声,抬脚走到安思悦面前,“姑娘去洗洗脸,把脸上的油墨洗干净,也能让姑娘清醒些。”
安思悦摸了摸自己的脸,看见指尖黑了一片,赶忙起身去洗。
春菊替她收拾着桌子,看到医术旁的纸上写满了字,拿起时还有些份量,她便知道安思悦昨晚有多认真了。
等安思悦走回来时,春菊没忍住问道:“姑娘连夜看了这么多医术,可是遇到了什么事?要不要和公子说一声?”
“说不定公子能帮上姑娘的忙,也能让姑娘不必太过苦恼。”
安思悦笑笑,“没事,医术上的事,夫子暂时帮不上我的忙,只能靠我自己,不过我今日要去一趟医馆。”
春菊试探地问了一句,“是要去池公子的医馆吗?”
安思悦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要不是池景同医馆的药好,她才不想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