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它既不能解开曼雁的蛊,反而会让曼雁对这些药有耐药性,到时候能给曼雁用的药可就少了几味了!
她忍不住轻叹了一声,这一切都被江清言看在眼里。
“若是你解决不了,为什么不试试向我求助?”他沉声道。
安思悦努力睁了睁眼睛,“夫子现在有许多事要忙,我不好打扰,而且我还没到解决不了的地步!”
“要是到了那个份上,即便夫子不开口,我也会主动和夫子说的。”
说完,她还对江清言眨了眨眼。
江清言无奈,知道安思悦不会轻易向自己求助,他也只能让桂兰和春菊多留意。
“瞧你困成这个样子,用完早膳后就回屋再睡一会吧。”
安思悦笑笑,“我正有此意!”
她拿起碗筷便要开始加快速度,一个小厮却拿着一张名帖走了进来。
安思悦好奇地看了一眼,但只看到名帖上的描金,看不到里面写了什么。
“公子,这是池公子送来的名帖,池公子说想请姑娘和公子去府上做客,好报答那日遇水贼的救命之恩。”
小厮话音落下,江清言神色淡淡,安思悦却愣了一下。
她拿过名帖,发现自己的名字竟然在江清言前面,眉眼间多了一丝无语,
在名义上她是江清言的侍女,把侍女的名字写在主人家前面,未免太不合适了吧?
安思悦看向江清言,随即思索了片刻,“夫子,要不我们就不去了,反正也不是要紧事,以后有机会再去也一样。”
江清言淡淡道:“去吧,先前你说日后池公子或许能帮上我的忙,自然要多多往来。”
“我让人查过了,池家也是商会的一员,在商会里也有些脸面,正好可以替我引荐引荐。”
上次平王带他见了孙会长他们后,他便有意无意被排挤了,根本没有加入商会,可要是池景同可以帮他这个忙,倒是能方便不少。
安思悦一愣,“夫子今日没有别的事吗?如果耽误了其他的事可就不好了。”
她这些日子看着江清言早出晚归的,眉眼间多了些许倦色,肯定有很多事等着江清言。
想到这,她在心里叹了口气,江清言也不容易啊!
可她不知道,虽然她在替江清言着想,可在江清言耳朵里却是另一个意思。
安思悦这样阻止他,是想单独和池景同见面吗?
刚才安思悦拿过名帖时,神情就发生了变化,再加上安思悦最近和池景同见面的次数还不少……
江清言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却很快垂下了眼,不让安思悦发现他的情绪。
“我今日没什么事要忙,你回屋换件衣服我们再出发。”
安思悦愣愣地点了点头。
等马车停在池府门前时,安思悦还有些恍惚,直到池景同小跑着停在了她眼前,她才回过了神。
“思悦姑娘,你终于来了,我父亲和母亲就在里面等着你呢!”
话音落下,江清言袖子下的手便攥成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