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言浅笑,“多谢夫人,不过我午后还有事,怕是不能多留,等日后得了空,我再登门赔罪。”
“言公子这样说便是见外了,我们景同得了言公子和思悦姑娘照顾,我们还没好好招待,要说不是的,应该是我们才是,没能挑一个好时候请二位过来。”
江清言和池夫人你来我往的客套着,直到他和安思悦起身告辞才停下。
池家人亲自把两人送到了门口,等马车走远了,池景同都还是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
“人都走远了,我们进去吧。”池夫人笑道。
池景同勉强收回了视线,他走到池夫人身边挽着她的手问道:“娘,你觉得思悦姑娘怎么样?”
“先前您说要见过了才知道,如今人也见了,还说上了话,您总能说了吧?”
池夫人嗔怪似的看了他一眼,“你都多大的人了,该学会稳重了。”
“至于那个思悦姑娘如何,我说了不算,得你爹说了算。”
池景同立刻转头看向池老爷,池老爷却不回答,只是让他去巡查铺子。
他不解地出了门,而池老爷和池夫人关起房门后才皱起了眉头。
“那姑娘是好的,瞧着就是个机灵聪明的。”池夫人说道:“可那个言公子却不是个普通的,他和老爷你说话时,可是步步为营啊。”
池老爷不置可否,“那姑娘的资历如何,我还不好做决断,还得观察观察。”
“至于那个言公子……先走一步看一步吧,思悦姑娘是他的侍女,这是怎么躲都躲不开的,可惜了啊……”
两人对视一眼,都轻轻叹了口气。
马车上,安思悦见江清言沉着脸,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可马车里的气氛太过压抑,她已经有些受不了了,思索片刻后,她才决定开口,“夫子,虽然我不知道你和池老爷之间发生了什么,可若是有我能帮忙的地方,夫子可以尽管和我说!”
江清言转头与她对视,见她神情认真,眉眼间才露出了一丝无奈。
“我用你的医术和池老爷做了交易,你不生气吗?”
安思悦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要生气?我能帮上夫子的地方不多,现在我的医术能帮上夫子的忙,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只是日后在池老爷有需要时去他看诊而已,又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
江清言目光闪了闪,随即低头轻笑了一声,“其实你已经帮了我不少事了,若是没有你,我可能还要费不少力气。”
安思悦眨了眨眼,并没有多问。
回到府里后,安思悦便径直回到了房间,她一脸疲惫地推开房门,想到池景同的所作所为,她就更累了。
她到底是哪里吸引了池景同啊?她改行不行?
而且池老爷对她的态度也很奇怪,可到底是哪里奇怪,她又说不上来。
疲惫和困意一同涌上安思悦的身体,她掀开帷帐躺下时,发现今日的床很香,她转过头对上曼雁漂亮的凤眼时,吓得尖声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