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许久不和池老先生说话了,就是不知道池老先生卖不卖本王这个面子了。”
池老爷面色如常,恭敬地点头应下。
一行人来到一处茶楼,招呼的伙计一看走在最前头的人是平王,立刻满脸堆笑地走上前去。
“参见平王殿下,殿下可有些日子没来了。”伙计谄媚道:“前两日刚来了一批新茶,殿下喝了必定喜欢!”
平王大笑,“你都这么说了,本王岂有不试之理?”
伙计立刻走在前面给平王带路,一直到了最豪华的茶室里。
茶室熏香弥漫,却气味淡雅怡人,两个乐姬见平王,立即行了大礼,随即便摆好乐器开始演奏,与眼下的雅致相互交映。
安思悦作为侍女没办法跟进去,只能站在茶室外看。
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的奢靡,在心中啧啧了两声。
瞧平王这架势,以前一定没少来,茶楼的人都已经把平王的喜好牢牢记住了。
天潢贵胄就是不一样!
她的视线扫向池家父子,两人的身子坐得笔直,一刻不敢放松,无论平王是否和他们说话,他们脸上的笑容一刻都不敢停。
安思悦在心里轻叹一声,在商会时平王说池老爷是上一任商会会长,却因为身子原因卸任了,明白人一听就知道这是借口。
她给池老爷诊过脉,池老爷调养得当,身子比那些酒囊饭袋的年轻人的身子还要好。
这其中必定发生了什么大事,实在令人唏嘘。
“言清到京城也有些时候了,现在应该习惯了吧?”
平王笑笑,说话间视线扫向了池家父子,“连池老先生都能偶遇,本王都要以为你是有意而为之了。”
“言清,这里现在也没有外人,你和本王说句实话,这偶遇是不是你的有意而为之?”
说完,他便直勾勾地盯着江清言。
江清言浅笑,“殿下说笑了,小人哪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说起来这一切都是缘分,老天爷如此安排,小人只能欣然接受了,说起来我最近新得了些好东西,正准备献给殿下呢。”
平王闻言,笑了笑也跟着转移了话题。
“言清的好东西可真不少,你前两日送来的东西,本王还未鉴赏完呢。”
“可惜我没带在身上,否则一定要给池老先生看看,那可是真正的好东西啊!”
池老爷身子一震,脸上陪着笑,“能让殿下如此夸赞,必定是极好的东西。”
“不过我不管事多年,即便有好东西摆在我面前,我也是老眼昏花看不出来了。”
平王眼睛微眯,眼底闪过一道精光,“好在池老先生培养出了池公子,本王时时听闻池公子把药坊管理得井井有条的事。”
“有池公子在,池老先生也能安心在家中将养了,为了商会内外的秩序,池老先生应该让池公子多到商会来才是。”
江清言一听,立刻看向了池家父子。
池家父子脸色惨白,脸上勉强挂着笑。
看来,平王没少打压池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