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池老爷愣了愣,他打量着江清言,虽然气质不凡,但想要对抗平王也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言公子的好意,可你还年轻,只有活下来才有无数可能。”池老爷轻叹,“若是日后不测,我希望言公子可以带景同离开,至少能保全一人……”
说完,他便神情哀伤地看向了池景同。
池景同立刻皱眉走到他身边,沉声说道:“爹,如今还未入穷巷,你怎么能说这样的丧气话?大不了我们离开京城就是!”
“这天下之大,他平王还能只手遮天不成?他又不是皇上!”
池老爷一听,立即惊恐地看向四周,好在回府时他没让下人过来伺候,否则池景同的话被人听了去,那可是杀头的重罪啊!
“休得胡言!你怎么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他厉声呵斥道:“若是被有心之人听了去,那后果可不是池家能承受得了的!”
池景同看着池老爷气得浑身发抖,也意识到自己不过脑的话的确不合适,他赶忙跪在了池老爷的面前,“爹,是孩儿一时焦急失了言,日后孩儿一定谨言慎行,绝不再犯!”
随即他便用力地对着池老爷磕了几个头,把在安静做背景板的安思悦吓了一跳。
她转头看向江清言,忍不住低声问道:“公子,平王会怎么对付池老爷他们?难道真的没有一线生机了吗?”
江清言淡淡看着池家父子,许久才开口道:“以平王的性子,必定要榨干他们所有的价值再赶尽杀绝。”
“如今平王将我视作池家一派,即便现在表面和气,日后捅刀子的时候可不会手下留情。”
安思悦严肃地皱起了脸,“那公子打算怎么帮池老爷?眼下这个情况,无论公子怎么出手,平王都会紧紧盯着公子吧?”
尤其今天在茶楼时那些话,她虽然一知半解,可也是听出了其中的暗流涌动和杀机四伏。
她静静地看着江清言,随即便看到了他勾起的嘴角。
“先前你给我的药用完了,你能再给我做些吗?”
安思悦一愣,不明白江清言的话题怎么转变得这么快。
她疑惑地看着江清言,“公子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吗?”
毕竟不是特殊情况的话,她不觉得江清言能在正常情况下用完好几瓶药。
江清言点点头,“尤其是你的加强版‘痒痒粉’,你再多做些,我有大用。”
“若是缺了药材,你和桂兰说一声便是。”
安思悦更加疑惑,可看到江清言嘴角的笑意,她似乎猜到了几分。
和池家父子最后说了几句后,安思悦和江清言便准备离开,池老爷却在安思悦转身前叫住了她。
“安姑娘,不知道你明日可否有空到府上来一趟?”
“池老爷若是有事,现在说也是一样。”安思悦不解道。
池老爷笑笑,“有些话我只能和安姑娘一个人说,希望言公子允许安姑娘明日来一趟。”
说完,他便看向了江清言。
江清言不动声色地握紧了拳头,视线不经意间看向了期待的池景同,他垂下眼低声说了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