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雁打开快速看了一眼才把信封递给了安思悦,“安姑娘,这封信里写的东西能解开你全部的疑惑。”
“这已经是四五年前的消息了,我一时间都没想起来。”
安思悦伸手接过,一展开便是又长又密的信,她埋头看了许久,等看完之后竟然有些唏嘘。
“想不到池家以前经历了这么多……”
池家在到中原前经历了大逃杀,明明救人无数,却因为挡了不少人赚钱的路子便被人怀恨在心,只能四处逃亡。
幸好到了中原后,追杀池家的人也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但到了中原也是有利有弊,利是不用再过朝不保夕的日子了,弊是中原对于蛊的排斥,让他们难以立足。
安思悦感慨道:“医术又有什么错呢?”
“的确。”曼雁看着安思悦,“所以安姑娘打算答应池家吗?以安姑娘的资质,学会了必定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到时候我也有救了。”
“池家解蛊的本事可是首屈一指,安姑娘若是拜师也不亏。”
安思悦郁闷地撑着下巴,“学自然是不亏的,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我什么都不付出就学了人家的独门医术,你觉得可能吗?”
曼雁眼睛微眯,“安姑娘说得对,我光想着自己得利,根本没有细想。”
“若是安姑娘信得过我,我可以替安姑娘去试探试探,到时候安姑娘再做决定也不迟。”
安思悦好奇地看着她,“你打算怎么帮我试探?”
“我自有我的办法。”曼雁笑得意味深长。
安思悦不明所以,但最后还是被曼雁说动了,直到坐上马车,安思悦都还有些恍惚。
她从车窗抬头看向曼雁,见她巧笑倩兮,在心中暗道一声,美色误人啊!
桂兰和春菊坐在她身边,忍不住问道:“姑娘,虽然我们不是有意偷听的,但你真的相信曼雁吗?”
安思悦不解地她们,“你们对曼雁姑娘的意见也太大了吧?我和她相处下来,觉得她人还是不错的。”
有时候比较恶劣而已,她如是想。
春菊神情复杂地看着安思悦,“姑娘,你也太容易相信别人了,至于曼雁的事情,三言两语实在说不清,你让我和桂兰好好想想,等想好再和姑娘说。”
说完,马车就在安思悦的不解中开动了。
另一边,江清言站在平王身边看着急得满头是汗的太医,眉眼间满是冷漠。
平王不满地看着他们,“你们几个太医都看了半天了,到底知不知道他们得了什么怪病啊?”
“本王让你们过来,可不是为了让你们在这里干站着的!”
太医一听,齐齐跪倒在平王面前。
“请平王殿下恕罪!下官从医数十年,从未见过这样的怪病!实在、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医治!”
“废物!亏你还是太医院院首,竟然只有这点本事?”平王冷声道。
为首的白眉太医瑟瑟发抖,一句话都不敢说,生怕万一说错了话,自己就会死在平王手里的枪下!
“这里怎么这么多人啊?父亲,家里出什么事了?”
“哎呀!”
一名身穿浅蓝罗裙的娇俏女子被脚下的鹅卵石绊到了脚,江清言眼睛微眯,立刻伸手扶住了她。
“郡主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