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悦耳尖微红,开口嗔怪道:“你和春菊的嘴巴一个比一个厉害,无论我怎么说、怎么解释,你们都油盐不进。”
“这都是姑娘惯的。”桂兰将温手巾递给她,“现在自食‘恶果’了,姑娘可后悔了?”
安思悦摇摇头,拿过手巾擦了擦脸,便对她露出了一口大白牙,“你们这样很好,所以我会再接再厉的!”
等收拾妥当后,安思悦一走出房间就看到了坐在院子里的江清言,她愣了愣才回过神。
他们现在就住一个院子里,不用到前院用早膳了……
江清言听到了她的脚步声,用眼神示意桂兰退下后,他才温声道:“傻站在那里做什么?用完早膳后我们就开始练功。”
安思悦闻言顿时来了精神,坐下便左右开弓吃了起来。
江清言好笑地看着他,“不用这么着急,今日我只会教你扎马步。”
“只有根基稳了,日后练武才能事半功倍。”
安思悦点点头,可速度依旧不减。
江清言无奈,却也由着她。
“来,现在气沉丹田在我面前扎个马步。”他说道。
安思悦有些紧张,她深吸一口气,随即扎了一个自己自认为标准的马步。
“夫子,这样可以吗?”
“嗯……形似了,但实际上你的脚掌并没有抓住地。”江清言点评。
他轻声指导着安思悦动作,肢体若有若无地接触,让人难以忽略。
尤其在江清言离得太近时,他说话时的热气便会轻轻拂过她的侧脸,惹起一片绯红。
安思悦跟随着江清言的动作调整自己的姿势,她垂眸看着微微压低身子,几乎与自己齐平的江清言,轻易就能看到江清言明亮认真的眼眸。
她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瞬间就被江清言发现了。
“扎马步时的气息有均匀,不能一会长,一会短的。”江清言开口提醒,“所以你刚才是分心了吗?”
说完,他便抬头看向了安思悦。
两人四目相对,气氛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朦胧而又暧昧。
最先回过神的是安思悦,她轻咳了一声,唤回了江清言的神志,“想不到看着简单的马步这么复杂,难怪得从小开始练。”
“毕竟孩子的可塑性最高,等成人了骨头都定型了,便会有许多的不方便。”
江清言不置可否,“的确如此,所以今日这马步你得站半个时辰。”
安思悦一听,立刻皱起了脸。
这也太长了吧!
但是她提出想学武功的,江清言愿意教她,她自然不能叫苦!
安思悦就这么抖着两条发酸的腿站了一个时辰,等坐下时她都觉得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江清言看着她郁闷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你很努力,明日继续。”
“没问题!”
安思悦嘴上说得坚定,可实际上已经在心里哭了出来。
自己选的路,哭着也得走完!
“对了,昨日曼雁叫我转告你,她吃了你给的药后,身子隐隐不适,希望你得了空去见一见她。”江清言说道:“不过你今日这个样子,怕是不方便。”
说完,他的目光闪了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