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夫子想多了。”
说完,安思悦便扭过了头。
江清言看着她的模样,嘴角难掩笑意,有人挂心的感觉可真不错。
虽然他想多看看安思悦的反应,但也明白不能把人逗狠了。
在到悠然居前,江清言安静了不少。
悠然居的伙计看到两人,直接带着他们从秘道到了曼雁的房间。
曼雁见两人从秘道走出来也不意外,“难得王爷陪安姑娘过来坐坐,安姑娘许久不见,气色怎么差了这么多?”
“不过近来京城动**,安姑娘略有忧思也是正常的。”
安思悦抿了抿嘴,她转移话题道:“想不到悠然居有这么多秘道,若是没有人引路,我肯定走不出。”
曼雁笑笑,“有备无患罢了,近来青王和平王动作不小,只能委屈王爷和安姑娘走了秘道。”
江清言淡淡看向曼雁,不复在安思悦面前那边柔和,“你安插在青王身边的人可有递消息出来?”
“我今日本是要找王爷的,想不到王爷会这么巧过来。”曼雁拿出一张纸条递给他,“青王已经在写传位诏书了。”
江清言眯起眼睛,“他倒是性急,我还以为还得几日呢。”
“中立的大臣所剩无几,除了不能动的老臣,几乎都被他处置了,其余的人都已经默认青王是新帝了,他自然是迫不及待。”曼雁回答。
静静听着的安思悦身子一震,她忍不住开口道:“那青王岂不是这两日便要昭告天下了?”
曼雁点点头,“司礼监已经在准备了,虽然有大臣劝诫等皇上写下传位诏书再准备也不迟,但那大臣说完之后就被青王处置了。”
“如今的青王可是百无禁忌,一心只想着登基呢,所以王爷打算如何?”
她笑着看向江清言,目光闪了闪。
江清言淡淡道:“也是时候了。”
曼雁不置可否。
回去时的马车比来时要安静,安思悦一直在用余光观察着江清言,见他神情严肃,长袖下的手紧了紧。
她深吸一口气后,转头认真地看着江清言,“夫子,我有话想对你说。”
江清言听到她这么严肃和他说话,眉头微微挑起,“怎么了?”
“如今已经到了最后,无论成败……”她顿了顿,“当然了,若是事情顺利自然是好的,但若是不顺利,我们就想办法离开京城!”
“大不了再养精蓄锐一段时间再卷土重来!虽然夫子可能会心有不甘,但俗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江清言一愣,他看着安思悦的神情,目光闪了闪,“原来你连这个都想到了。”
甚至还想着带他离开。
他一直想的都是若是出了意外他便拼了,但在那之前,他一定会想办法把安思悦安全地送走。
马车陷入一片寂静,安思悦紧张了起来。
“夫子?”
“谢谢。”江清言轻声道:“有你这些话就够了。”
说完,他便把一样东西放在了安思悦手上。
安思悦一愣,摸着手里冰冷的匕首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