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顶高帽就这么给江清言扣上了,他无奈又好笑,“我不说你就是了,不过你为了救我却不顾自己安全的事,不可再有第二次。”
安思悦立刻点了点头,只要不用被说,让她答应什么都可以。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便有一个老成的太监走了进来。
“殿下,刑部尚书求见。”
江清言微微皱起眉头,安思悦看在眼里,不等他开口便说道:“都怪我一说起话就忘了时间,现在正是最忙的时候,我竟然拉着夫子说了这么久的话。”
“夫子快去忙吧,有桂兰和春菊照顾我就够了!”
说完,她还对江青言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江清言看着她,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他淡淡站起来,最后嘱咐了一句:“你好好将养着,我得空了便来看你。”
安思悦笑着点了点头,目送着他走远才呼出了一口气。
她立刻抬手替自己把了个脉,眉头便微微皱了起来,这毒还挺霸道,太医解不了也不奇怪。
想要解开这毒,需要一些技巧,光吃药可不够。
安思悦摸了摸身上的衣服,发现就被人换过了,她撇撇嘴,毕竟那时候身上沾了不少血,若是不换可就要弄脏这床了。
她穿着鞋子走下床找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被放在一旁的瓶瓶罐罐和小刀。
安思悦高兴地拿起小刀走到了洗手的铜盆边,随即用银针封住了几个大穴后就拿起小刀在手腕上割了一刀。
血很快就染红了水盆,黑血才一点点从手腕冒出。
安思悦见黑血的速度流得太慢了,举起刀子又割深了些,没想到这一幕竟然让刚回来的桂兰和春菊看到了。
两人一愣,立刻冲了过来。
“姑娘,你在做什么!”
安思悦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刀子就被两人给夺下来了,伤口也被妥善包扎好了。
她正要解释,桂兰便先开了口。
“姑娘,你好不容易醒过来,为何要做这样的事?”
“我去把殿下找来!”
说完,春菊转身就要走,安思悦赶忙拉住了她。
“你们误会了!我在祛毒呢!你们看!”
她举起自己已经被黑血浸满的手,桂兰和春菊才勉强相信了她的话。
春菊转头看向太医,语气冷淡道:“劳烦太医来给姑娘看看。”
太医连连点头,一路小跑到了安思悦跟前,他将手心在衣摆上蹭了蹭才敢搭上安思悦的手。
方才进来时可真是把他吓坏了!
本来江清言就因为太医院无法医治安思悦,对太医院多有意见,要是安思悦就在他眼前出事,太医院怕不是要给这位姑娘陪葬!
太医颤颤巍巍地把着脉,安思悦便在一旁说道:“先生应该已经瞧出来我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了吧?”
听到安思悦这么问,太医额头上的冷汗流得更厉害了。
“我、我医术尚浅,实在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