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璐还在继续:“那个文档室中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一台电脑,我和希斯都不会用那个;还找到了一封招聘信…诅咒师招揽之类的,从招聘信上,诅咒师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有某种特殊能力的人群。”
“我看见的被招聘诅咒师名叫三田诚也,术式是「在一定范围内降低存在感」。”
希斯克利夫握紧自己的球棒:“如果是人的话,那就更有把握了。”
他们边狱公司巴士部,最不怕的就是突击性战斗,对手如果不是咒灵这种看不见的东西就更好说了。
这么一说但丁底气更胜,还是那句话,巴士部试错成本极低,只要对方不是绝对难以逾越的高山——
但丁就会将他们从地狱中拉回来,直至胜利的天平倾斜于他们。
*
“你是说,鸿璐单方面违反了合同?”
杰妮感兴趣地问。她看着高楼之下的夜景,霓虹灯下,风平浪静。
中岛沙希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冷漠又机械:“对。他已经不可控了,要把它放出来吗?”
杰妮摸着冰凉的玻璃,纤细的手指绘制出一个弯弯的笑脸,就像一位青年青春美好的年华。
“可惜了。”杰妮一挥手指,将笑脸擦除,“鸿璐是我亲手招进来的,他的潜力比我想象中还大。唉,原本,他应该还能继续运作两个月——放出来吧。就今晚。”
电话挂断。杰妮将手机扔到一旁的桌子上,自己也坐回了办公椅上。
她从桌上拿起一个挂名册,翻到最新页上,红笔在上面的异瞳青年的迷人又奇异的青色眼球上点了点,顿了顿,终于将整个头像用红色叉掉。
空气中传来女性幽怨的叹息。
“什么时候才能吃饱呢……”
……
“辛苦啦,堂吉诃德女士。”鸿璐鼓掌。
“辛苦…诶?”堂吉诃德一手用长枪把某个看不见的咒灵钉在地上,左右警惕地看了看。
鸿璐和但丁都没有其他的反应。
这说明来袭者仅仅她手下咒灵一只?!
但丁面无表情地盯着被钉住的咒灵,那是一个很奇怪很恶心的球星咒灵,外形类似海胆,但是周身的尖刺尖端却是在不断蠕动收缩的吸盘。
应该就是视频中袭击女性的咒灵,那些吸盘一旦接入人体,就会疯狂吸入血液,一副不把宿主吸食殆尽决不罢休的气势。
仔细听,但丁还会听到“凭什么……”之类的呓语,男女老少的声音混杂起来尤为恶心。
希斯克利夫此时开门进来,把一个矮小的身影丢到地上,在对方挣扎打算起来的时候棒球棍划拉一下招呼在了对方的腿上。
那家伙惨痛地叫了一声,腿不自然地歪曲弯折,但丁为了洗眼睛特地看过去,发现对方双腿已经废了,只有一点血皮还连着。
希斯克利夫:“这家伙就是把那个咒灵带过来的人,你不是要活口吗,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