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到拦截的时刻,夏油杰才发现这个任务是多么艰巨,对方的行动速度快到极致,砍咒灵更是砍瓜切菜般简单。
在他发现自己硬度最高的虹龙轻易就被对方斩断后,夏油杰选择了使用拥有简易领域的假想怨灵。
……
天内理子在痛哭,痛哭地奔跑。
前面的金发男孩在笨拙地安慰她:“别…别哭了……啊,啊啊……我得保护住你,你,你还能跑吗?”
天内理子已经听不清了。剧烈的情绪波动加上剧烈的运动,她几乎是被辛克莱拽着飞起来的,脚根本挨不到几次地面。
他们一路向下,径直进入最深处的宫殿内部。
辛克莱轻喘着气,情绪激动让他比往常更加需要呼吸,他左右看了看,确定这里在夏油杰所说的天元大人的保护范围,语气迅速地对天内理子说:“你先在这里躲一会,这里应该安全,我去支援夏油君!”
说完,不等天内理子回答,金发少年便以更快的速度往回跑。
入侵者的身体素质强到辛克莱难以想象,他握住斧柄的双手在颤,然而腿部一点不敢放松。
「……再快点,再快点……」
「……你要再次失去伙伴吗?因为你?因为你如此弱小?」
“哈啊…哈…夏油!!!”
辛克莱竭尽全力去奔跑了,然而他没能赶在夏油杰被砍中前赶到。
“你……!”
他抬起斧子接过了伏黑甚尔踹向夏油杰的脚,能够反应子弹的身体和反应能力让他比他自己想象得都要成功,他接下了那一击,并回击!
锵——!
对方的身体素质强太多了,辛克莱没能接住他的刀,那刀尖泛着寒光顺着斧柄的线条削进肩膀。
然后……好痛!只要咚的一下,辛克莱的腹部就被捅穿了。
「你为什么保护不了任何人?」
什么啊……好烦啊……
“前辈…!呃…咳、咳咳……”夏油君濒死时刻,还在关心他。他的状态真的那么糟糕吗?
“!?”脑袋被一拳头砸开,身体顺着力度拍打在墙面。
哈……啊啊。
如果,如果大家……都在的话。
啊。
啊啊。
大家…是谁啊。
辛克莱倒在了地上,如同他仅剩的记忆中,白发的后辈喜欢的大福那样瘫软在地上。
令他奇怪的是,他好像并不陌生这种状态。他好像早就习惯,因此,心中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反倒茫然居多。
他看到那家伙不屑得对他评价,还不错,但是太稚嫩了。那家伙往他这边走,手中还握着凌凌寒光。
啊。他抬起刀尖了。
辛克莱仿佛听见了何人的叹息。
……
……
刀被反震到地上,发出清脆的震击声,刺啦的滑动声,破裂的咔嚓声。
刀就那样断掉了。那一把特殊的咒具。
伏黑甚尔眼神骤然一利,他迅速往后退,于此同时大剑挥砍的劲风竟带着凌然的威势,给他的脸来了一道横跨左眼连接唇上刀疤的伤。
“哈。”他听到刚刚还孱弱不堪的小子无奈叹息,黄发的小子用手抓了一下额发抹到脑后,“哎一咕——我好久没这么难堪过了。”
软软的少年音,听起来竟然有些亲昵抱怨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