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可惜良秀和其他罪人们目前下落不明,但丁如今只是妄想。
……但是堂吉诃德就算了。如果可以,但丁更倾向于瞬间的疼痛,而不是绵长的钝痛。
但丁对在一旁围观罪人们谜语的两位学生和辛克莱解释:“我们有一种独特的治疗方式,只需要一瞬就可以治好失忆这种小问题。”
辛克莱有些惊讶:“真的吗?”
夏油杰也好奇:“是什么呢?”
但丁的目光径直略过希斯克利夫,看向鸿璐,对方也若有所感地偏头。
“鸿璐,你来吧。”
“呼呼。我吗?啊~了解。”
那个长发半扎的气质就像温柔贵公子的异瞳青年向前一步,尽管他手上还拿着那个比人高的偃月刀,人畜无害仍旧是他给人的第一印象。
他走到辛克莱面前,堂吉诃德有些失落的后退让开位置,口中还嘟囔着:“吾也想要为唤醒小辛克莱做点什么,就像小辛克莱为吾做的那样……”
夏油杰注意到堂吉诃德的话,心中思忖着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金发的少女也曾经失去记忆过吗?
鸿璐与辛克莱对视着,一黑一青的眼睛中蕴含着温柔又友善的笑意,这让对情绪感知很敏锐的辛克莱放松下来。
鸿璐对他说:“是这样的,辛克莱君。为了你和……我会尽力复刻良秀小姐的那一刀的。呼呼,虽然只是拙劣的模仿。”
辛克莱疑惑:“啊?啊……什——”
刀从头部斩下来了。
以额头为起点,正正好好地将辛克莱一分为二,没有拖沓的顿响,只有骨头被斩分的清脆,血管喷溅的涌动,皮肉划开的微音。
辛克莱被对称地一分为二了。
在他的后辈们来不及反应任何时,那两半身躯便朝着相反的两个方向倒去,沉闷的倒地。
五条悟和夏油杰的脑子同时一嗡。
——发生了什么?
“啊哈哈,有点手生…我没这样做过呢。但丁先生?”
——他们干了什么?
“干的不错,鸿璐。那么……”
“哪里不错了?!!!!!”
陌生青年的怒吼打断了但丁的话,但丁一愣,便看到不知多少的咒灵包围了他们,那个留着奇怪刘海的眯眯眼学生怒视着祂。
鸿璐擦过但丁身边,为祂抵挡住了一击看不见的攻击,甚至还悠悠闲闲地问但丁:“但丁先生~没事吧?”
但丁脑后留下来冷汗,但是被当做目标攻击次数多了后祂也是不会那么慌了,“我没事。”
希斯克利夫和堂吉诃德都受到了咒灵的攻击,他们两个因为看不见,表现得捉襟见肘。
堂吉诃德:“哎呀,吾讨厌这些,为什么突然打起来…?啊啊……离吾远点!”
希斯克利夫一边骂都市脏话一边挥舞球棒,最后不耐烦了直接冲上去与夏油杰对峙。
夏油杰越发越心惊,面前这个看起来就是个小混混的青年竟然有如此强的力量,体术方面也是压着他打!
“你们为什么要杀辛克莱前辈?!你们不是他的朋友吗?”
“哈?”希斯克利夫不耐烦得用棒球棍戳进这个喋喋不休家伙的肚子里,“我和那小鬼是朋友跟我们杀他有什么冲突?!”
夏油杰眼睛都睁大了点,显然没听过这种说法,也没见过能说出这种话的人。
“啊啊不对!都是你这小鬼带歪的,我们可没想——”希斯克利夫懊恼地改话,想了想又觉得问题不大,为什么要跟这个二话不说袭击他的人解释?
他谁啊?!
辛克莱什么人啊就敢质疑他们?!
最后切了一声又冲上去打。
与此同时,五条悟将自己脸上的眼罩扯下,天蓝色如琉璃般非人的眼瞳冰冷冷地盯着但丁。
但丁总觉得情况不太妙,祂也真的没有想和这里的人结仇的意思,打算嘴快点把误会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