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别在意,我只是觉得这个称呼听起来不是很好。”夏油杰补充,以免让堂吉诃德警惕而回避问题。
“……”
这个时候,辛克莱已经和五条悟进入宿舍取制服了,堂吉诃德因为讲起收尾人太兴奋忘记自己是过来帮忙的。
她和夏油杰站在宿舍大楼外面的花坛边,堂吉诃德被夏油杰的问题猛然一砸,顿时收了声,反常地沉默起来。
就在夏油杰觉得自己套话失败时,听见少女用自出现起就从未用过的声线说:
“吾有罪。”
那音线低沉地可怕,并带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夏油杰霎时间绷紧了身体肌肉,刚刚放松的警惕心再次提起,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堂吉诃德。
少女低着头,逆着光,看不清神色。
堂吉诃德想起了自己血魔的身份,自己曾经因为对正义的狂热而惹出的祸端,还有,那一天,她的梦走到了终焉。
为了继续追寻故事的结局,追寻她与父亲共同的梦想,在那象征着旧时腐朽之梦的游乐场,她亲手杀死了她的父亲。
哈……不,不不,明明已经决定好以堂吉诃德的尊贵名讳行走于世,怎可在一个孩子面前面露沉郁?!
堂吉诃德摇摇头,再抬起时,面上又是活力满满的阳光笑容!
“抱歉,这件事,吾也不能告知于汝。”少女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她或许觉得自己这样什么都不讲有些不好意思,“好吧,汝也可以认为,吾曾经干过一些…或许是很多,呃,罪孽深重的事情。啊,或许现在仍旧在犯。赎罪……哈——”
很多?罪孽深重?
到底是怎样,才能让这个连杀人都觉得正常的少女觉得罪孽深重?
现在仍旧在犯?
什么罪?她为什么知道自己在犯罪,却还要去做?难道是控制不了自己,比如……
恰逢此时,辛克莱和五条悟也出来了。
“啊,堂吉诃德小姐,久等了。”
辛克莱此时已经穿回了lcb制服,与堂吉诃德完全相同的制服让任何人看见都能明白他们是一伙的。
……
最终,辛克莱还是跟着但丁一行人离开了。
哪怕夏油杰将夜蛾正道都说出来,说再怎么着急也要和老师说一声吧。
可是辛克莱前辈只犹豫了一瞬,目光触及那个叫但丁的神秘兜帽男后,立刻拒绝了这个提议。
“帮我向夜蛾老师告别,如果老师真的很生气的话……唔,那就,帮我再道个歉吧。”
金发的少年学长只留下了这句话,便顺从地跟着他们走了。就连联系方式都没留下。
“……”
两位高专二年级生对视一眼。
夏油杰:“悟,你从辛克莱前辈那里打听到什么了吗?”
五条悟:“他只说了很模糊的话语,对lcb和罪人的话题讳莫如深。”
夏油杰:“我这边也一样。这绝对有蹊跷……他们这么着急走,说不定是在躲避什么人。”
“我们一定要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