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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辛克莱倒豆子般把从高专学到的各种知识以及高专的具体分部全部说出来时,分析金枝和其他罪人的去向时,他们挂念的其中一位罪人正在头疼。
罗佳口中叼着饼干,看着敲门浑身是血的男人,拿下饼干挑眉:“天哪,甚尔君,你不会因为赌太多出去把自己给惹出事了吧?我事先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藏着你的。”
伏黑甚尔喘了口气,他身上那个横贯上半身的砍伤真的很要命,血一直滴滴答答流个不停,以他的身体素质,到现在都没有愈合的现象。伏黑甚尔猜测这那个金发小子的剑上绝对带了什么特殊物质。
那甚至不是毒,只是一种缓慢的侵蚀,伏黑甚尔感觉自己的生机被一点一点吞噬,身体变得干枯,逐渐接近死亡。
他嗤笑:“放心,我这人虽然好赌,但也不会欠债。”
罗佳拉长声音嗯了一声,仍旧没有让开身子。口中的饼干被她嚼的嘎吱响,葱香的味道混合着食物特有的香甜散落在空气中。
“每次看到你不是在赌就是在吃啊,”伏黑甚尔没有生气,“你见过我家臭小子了是吗?”
罗佳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什么?”
“我曾经想把他卖了。”伏黑甚尔说,“再过两三年,卖给咒术界的禅院家,值不少钱。”
罗佳感觉不对劲,扯出勉强的笑:“喂,伏黑,干什么跟我说这个?等等,等等,我可不会帮你养孩子?明明是一直在单方面骚扰我教你赌术,你找我托孤做什么,我说……喂?!”
伏黑甚尔倒下了。晕倒在罗佳门前。
这还是罗佳第一次被人碰瓷,她嘴里还嚼着饼干,突然就被丢了个大麻烦。
她立刻左右看看,确信这附近注意到这里的人并不是很多,认命地拽着这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衣服丢进了家。
该死的。
要不是看这个赌鬼手下有两个可爱的孩子,罗佳善良,不希望那两个还在上幼儿园的孩子早早没了爹。
唉,虽然说这个爹有跟没有似的。
罗佳去拿医药箱给这个赌场上的交情处理伤口,结果越处理越心惊。
这个伤口的状态……她认识。
就在巴士上,管理者但丁在瓦夜时期第一次提取到脑叶公司的李箱的脑叶人格时,非常好奇地要求李箱进行人格覆盖后试试枪。
罗佳还记得她围观战斗时的场景,绚烂的黑白蝴蝶如死神的信使冲向对面,将敌人灼烧出腐蚀的坑洞。
就是面前这种肉。体腐蚀状态。绝对不会错,这是脑叶公司ego武器才能打出的伤害,这个世界不会有其他可能!
伏黑甚尔见过但丁他们了?罗佳心中涌上惊喜,这让她给人治疗的手更加迅速了。
指望这些肉长好是不可能了,罗佳心里明白,于是用菜刀消好毒后将腐蚀之肉全都给刮出来。
对方虽然疼的身体本能抽搐,但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罗佳猜测他应该还受到了沉沦伤害,精神状态这么差。
希望等这家伙醒来后不需要她花大功夫来提升理智。
唉。
佳佳叹气。jpg
嚼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