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许久未见,堂吉诃德小姐。近来可好。”
李箱的目光带着审视与警惕,他用余光去观察堂吉诃德的后方,没有发现其他罪人或者但丁哪怕一片衣角的信息。
果然是……脱离队伍的状态吗?看来是堂吉诃德小姐成为食指的镜世界可能。
“老…老爷……”堂吉诃德用她那本来就大,加入食指后不知为何瞳孔变圆的失神眼睛可怜巴巴地盯着李箱。
李箱:“老爷?”
“为什么…魔法哔哔大人给给出的低语是…找找到老爷……但是为为什么老爷汝……”
李箱不曾见过堂吉诃德这个人格的原型,嗯,有点奇怪,毕竟按照一路的见解,但丁提取出来的人格大多与他们周围相识之人有关。
他目前没有一点情报。但是情况看起来并不算对他很差。
堂吉诃德的话语带着非常浓重的委屈和不可置信,似乎对李箱冷漠与戒备的态度感到伤心欲绝——绝对能达到这个程度的情感。李箱从她的声音中听到了掩藏得很差的哭腔。
“为什么老爷汝会-会这样看吾……呜、呜(抽鼻涕声)……难难道吾,吾做的很差劲吗?”
李箱:“!”
什么?什么情况?
李箱还是第一次遇到上来就找到他哭的人格,他原本因为疲劳做实验而微微眯起的眼睛都睁大了,空气刺痛他的神经,让他微微冷静下来。
堂吉诃德:“老爷难难道……今后也会,也会,啊啊……讨(抽气)——讨-讨-讨厌吾吗…(呜咽声)……”
堂吉诃德似乎将他看做了非常重要的上级或父辈(监护人),而且过的非常差。李箱猜测他在那个镜世界的人格应该是食指中地位很高的一位——是里恩先生吗?
啊。那位里恩先生的说话方式,他倒也不是不能模仿一下。只需要融合一下自己的风格,就可以制造出一个他是食指父辈的假象。
当然,那只是非常拙劣的模仿。
但它对付这种状态的堂吉诃德小姐足够了。
“并非。”李箱收起了警惕的神情,换上了往日淡淡的神情,“只是些许惊讶。”
“惊、惊讶…?”
李箱拂了拂衣角,“正是。我在此处做一件相当重要的事,未曾想你会过来。”
“这、这样啊。”堂吉诃德果然被安抚过去了,“老爷……吾在此处,会给汝添-添麻烦吗……”
“并非。”李箱再次否定堂吉诃德的悲观猜测,“你来的时机正好。”正好,省的后面他还要出去寻找。
说起来,“你是一人过来的吗?”
“魔法哔哔大人与驽辛难得一直与吾同行,是是最贴近的绝佳搭档!当当然,还有这次行动的……那位老爷……”
李箱眼神一利:“但丁?”
见堂吉诃德顶着那头乱翘的头发像猫咪一般点头,李箱的眼睛亮起来,嘴角也不由上翘几分。
原来是但丁带队攻打的实验室吗?早知如此,他应该把这个实验室的布局图画下来,这时交给但丁也将会是一大助力吧。
唉,可惜,并不理想。
李箱怀着淡淡的遗憾再次扫视了一遍附近,堂吉诃德的动作很快,其他区域的人没来得及跑到这里就已经被抓成碎肉,只有这个目的地明确的守卫成功来到了这里。
因此,这附近的走廊虽然有点脏,但还不到曾经他见过的边狱公司总部遇袭的程度。
守卫正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用敬畏与惧怕的眼神望着他,似乎他才是让这个实验室蒙受灾难的元凶。
李箱无视了这个人的莫名其妙。
“但丁交给你的任务是什么?将这一片区域攻打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