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们今天需要买的东西不少,如果不去的话,下次去不知道来不来得及,摆酒席需要的东西太多了,时间又赶得紧·····”
司空淮看著夏鸣玉,几乎已经是明示了。
他想和夏鸣玉一起去剧院。
“好吧,那就去吧,团团圆圆,你们在家要听话,有哪里不舒服的,记得跟家里人说。”
夏鸣玉想了想,答应了,她嘱咐道。
这还当著司空淮家里人的面,她没什么特別的理由,能够拒绝司空淮。
而且,团团圆圆不在也好,她得想办法,找个机会,再去打听一下她父母和哥哥的下落····
耶!
“好!娘你放心!我们在家一定会乖乖听话的,你和爹就放心去玩吧!”
团团和圆圆对视的一眼,两人差点笑出声。
团团和圆圆赶紧对夏鸣玉挥了挥手,就把脸转过去了,生怕被夏鸣玉看出一点端倪来。
司空淮勾了勾唇,他主动打开副驾驶的车门,闷骚的道。
“上车,媳妇儿。”
他一本正经的喊夏鸣玉,夏鸣玉听的耳朵都红了。
他做的在他家人面前,夏鸣玉是不会反驳他这个称呼的。
果然。
夏鸣玉只是红著脸,默不作声的上车了。
“我们走了。”
司空淮春风得意,他勾著唇,把车开走了。
只是,车一开走,夏鸣玉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小脸,一本正经的要求道。
“咱们能不能打个商量,你不要隨便喊我媳妇儿。”
“真的有点奇怪。”
每次司空淮这么叫她,她就感觉心臟跳得很快,有点不舒服。
“不奇怪,这是正常的称呼,一直喊你鸣玉,太单调了,你听我爸也是这么喊我妈的。”
“我不叫你媳妇儿,他们以为我们感情不好,会找我谈话的,说我嫌弃你。”
司空淮也一本正经的回答这个问题,他举了好几个例子,把夏鸣玉说的脑袋晕乎乎的。
好吧,这胡同文化她確实是不了解。
以前她都住小洋楼,她父亲不会喊她母亲媳妇儿,要么叫老婆,要么叫夫人,或者是叫名字。
“算了,那你隨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