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淮低低的道,把他查到的事情,都和夏鸣玉说了。
司空淮带著茧子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了上去,他按著夏鸣玉的肩膀,无声地安慰。
事情就是这么巧,害夏鸣玉家人的,和害她的人,兜兜转转,有了联繫。
夏鸣玉惊愕的看著司空淮。
“真的吗?怎么会这么巧!”
这件事情有点超乎她的想像了,她是打死都想不到,他们之间还会有这种联繫。
“真的,更加具体的还得接著往下查。”
“你跟我回去,我们慢慢来,我保证会给你一个交代,让那些伤害你们的人都付出代价。”
司空淮在夏鸣玉的面前半蹲下来,他诚恳地看著夏鸣玉。
事已至此,夏鸣玉虽然没办法百分百確定司空淮说的话是真的,但是,她也没有別的办法了。
她走不掉,也不想走。
她只要一想到团团和圆圆在哭,她的心臟就紧紧的揪了起来。
她养大的孩子,终究是割捨不下。
而且,留在京市,找到父母,为父母翻案的机率会更大。
只要司空淮不是想拿她们家立功就好。
夏鸣玉心里的天秤已经慢慢向司空淮倾斜,只是。
夏鸣玉看了一眼守在附近的一队士兵,又不免觉得头疼。
早知道这样的话,她今天就不应该急著离家出走,应该先找司空淮问清楚的。
是她衝动了。
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大,要怎么收场?
司空淮的父母和老爷子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
哪怕司空淮不介意,他们又会怎么想呢?
只要一想到这些事情,夏鸣玉就恨不得当鸵鸟,躲起来。
司空淮注意到夏鸣玉的表情变化,观察细微的他知道,夏鸣玉一定是动摇了。
司空淮趁胜追击。
“不用担心我父母他们怎么想,他们还不知道你跑出来了,只有我爷爷和圆圆知道。”
“其他人不用管,我说的是你走丟了,才带人来找,到时候问起来,我就说你遇到了人贩子。”
那带著人兴师动眾的在城里寻找,甚至要封锁全城,就说得通了。
这些事情司空淮都可以解决妥当,只要夏鸣玉愿意回去就可以。
“这么说能行吗?能有人信吗?”
夏鸣玉犹犹豫豫的,这个理由感觉有点扯,如果是她,她不会信的。
一大早哪里来的人贩子,而且她都这么大的人了。
“大家信不信不重要,也没有人会去追究这些,只要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就行了。”
“不必在意別人的眼光。”
“而且,哪怕大家不信,也不会怀疑你的身份,最多就是猜测我们吵架了。”
司空淮耐心地安抚,漆黑深邃的眼睛注视著夏鸣玉,仿佛带著安定人心的力量,让夏鸣玉渐渐的也冷静了下来。
也是,大家最多说她任性了一些,没必要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