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计划让司空淮和夏鸣玉晚来,到时候大家什么都顾不上,直接就开席吃饭了。
现在要是去查,可能就刚好撞上了!
司空卓玉心里慌的不行,面上还要强装镇定。
“什么意思?食堂这么干净,还会有老鼠?那你更不应该让我去看了,我怕老鼠。”
司空卓玉摆出一副疑惑的表情来。
“小淮,什么意思?”
司空老爷子知道司空淮绝不仅仅说的是老鼠。
难道是司空卓玉又做什么了?
这么大的场合,她还敢乱来?今天来的都是身份高的人!
她怎么屡教不改!
司空老爷子失望的看著司空卓玉,真正的心寒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原谅她,她却总是死不悔改。
“有人故意要破坏我的婚礼,我怀疑她会在酒席上下毒。”
“先派人去查查吧,查了才安心。”
司空淮也不肯定这个事,所以他才故意试探司空卓玉。
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仅是她乾的,她可能还真的在饭菜里面动手脚了。
这就棘手了,再去另外准备食材,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不过,如果来不及的话,哪怕取消婚宴,也不能让大家冒险。
今天来的人,身份都非同寻常,不能有一点差错。
“行。”
“我亲自去。”
司空俊卓严肃地点头,他和卢寧一起去了。
司空老爷子摇摇头,隨即严厉的看著司空卓玉呵斥道。
“回头我再和你算帐,这里不欢迎你,你直接走吧!”
言语间,竟然是直接认定了是司空卓玉乾的,也是,除了她,没有人会做这种事情了。
司空卓玉愤怒地盯著司空老爷子,不服气的反驳。
“爸,你要和我算什么帐,我做什么了?我什么都没有做,你们有什么证据吗?凭什么就这么冤枉我!”
现在什么都还没查到,司空卓玉是不可能承认的。
但是失望,是不需要再找证据了,失望就在一瞬间。
大喜的日子,司空老爷子不想和她在门口吵起来,被人看热闹。
司空老爷子沉默了一会儿,司空卓玉以为老爷子是知道这样子冤枉她不好。
她刚想说点软话,再哄哄司空老爷子。
毕竟她是女儿,从小就会撒娇哄人,不像司空俊卓这个当兵的儿子,硬邦邦的,还总是沉默寡言。
梁迎秋也不一样,她是儿媳妇,肯定没有司空卓玉这个女儿敢撒娇,討老爷子欢心。
这也是她多年来有恃无恐的原因。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