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头好晕····”
说著,她就倒了下来,双眼紧闭。
“妈!妈你怎么了!”
“婆婆!”
钟秀的儿子儿媳赶紧去接著她,局面瞬间乱了起来,大家都看向她,一时间,都忘了自己刚刚在说什么。
夏鸣玉觉得钟秀是装的,在医院那次也是这样,说晕就晕,医生也说没什么事。
这就是一个她逃避处理事情的办法而已。
夏鸣玉扯了扯司空淮的衣角,同一个招数,还能让她用两遍,那就没意思了。
司空淮瞭然的点点头。
他也百分之百確定钟秀是装的,至於怎么揭穿,他也有办法。
“都让开,我学过急救,我知道怎么救醒一个晕厥的人。”
“给她扎几针就醒过来了,保证什么事都没有。”
“姑姑,你先別晕,先把我们家的钱还了再晕,我现在要养家餬口,压力也大,你体谅体谅我。”
司空淮眸光一暗,他走上前,拨开人群,假装要给钟秀扎针。
“你哪里来的针,司空淮,你不要衝动!这是绣花针!”
钟秀的男人谷翔激动的道,司空淮身上怎么隨手揣针啊!还那么粗!
这要是真扎下去,真晕都得醒了,更別说是装晕了。
显然,谷家人也都清楚钟秀是装的,他们一家人更不肯放手了。
司空淮出来之前正在拿著绣花针,和夏鸣玉学绣老虎,给团团和圆圆缝几个小玩具玩。
出来的著急,他顺手就把针线揣进兜里了,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
“急救重要的是速度,和工具无关,绣花针也是针,一针扎下去就醒了,只要穴位对。”
司空淮勾唇一笑,他捏著钟秀的手,还没等扎下去,钟秀的身子抖了抖,她猛的睁开了眼睛。
“我醒了!司空淮,你把针放下!”
“真是枉费我那么疼你!你个白眼狼!”
钟秀恶狠狠地瞪著司空淮,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白眼狼就是她自己,她居然还有脸说。
司空老爷子忍不住骂她。
“你对小淮好在哪里?还不是他孝敬你多!最大的白眼狼就是你!”
“为了我们家的財產,你甚至勾结外人想对付我们!我想让你改姓,真是改对了,我要是先死了,还没人对付得了你了!”
“今天甭管谁怎么说,这个姓必须改!来人,把她给我压过去户籍科!”
司空老爷子站了起来,他面沉如水,直接下了死命令。
他今天哪怕是拼著名声不好,也要把这事给解决了,钟秀太可怕了,她早就已经不是他记忆中的单纯可爱的小女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