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胡军贏了,他们就躲在外地,永远不回来就是了,怎么都不会亏。
乔志刚想的很美好,但是他刚走出家门没多远,就被人拦住了。
“你···你是谁?你们拦著我们干什么?是不是找错人了?”
他眼睛闪了闪,颤颤巍巍的问,心已经被高高的提了起来。
“找错人,不会的,找的就是你。”
“你不认识我吗?我叫卢寧,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
“那天晚上的人是我。”
卢寧微微一笑,爆出那天晚上的事。
乔志刚心神一震,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把他背上的老娘甩下来。
“带走。”
卢寧不等他再反应,他手一抬,直接示意大家把乔志刚抓走。
“哦,对,既然你们都收拾好了,那就乾脆一家都带走吧。”
卢寧好心的道,让他们一家人能够团聚。
“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我,你抓我就算了,怎么还要抓我家里人,老的老,小的小,你不能这样!”
乔志刚急了,他小心的把他娘放下来,试图把他们都护在身后,但是卢寧带来的人那么多,卢寧要是不愿意,他们一家四口,一个人都走不了。
这么看来,乔志刚虽然是个坏人,但是对家里人还不错。
卢寧嗤笑的勾了勾唇。
“装什么大尾巴狼,你的家人是家人,別人的家人不是人吗?你想让我们別伤害你的家人,那你呢?你有没有想过你伤害了谁?”
“別人不无辜吗?都带走!”
卢寧说著,脸沉了下去,其他人见状,立马拿东西塞进乔志刚的嘴里,堵住了他的嘴,把所有人都带走了。
乔志刚也算是胡军的其中一个心腹了,帮他办了很多事,只要撬开乔志刚的嘴,就能把胡军的很多事都抖出来。
他们在京市斗的如火如荼,夏鸣玉和夏扬声待在乡下,日子过的倒是也算悠閒。
第二天早上司空淮打来了电话,让人通知夏鸣玉去接电话。
司空淮也想给夏鸣玉报个平安,省得她担心。
“司空淮?”
听见夏鸣玉小心试探的声音传出来,司空淮勾了勾唇,声音也不自觉的放轻了许多。
“是我。”
“你在那边还好吗?”
“我很好,是我连累你了,还害得你被爸打。”
夏鸣玉很愧疚,听见司空淮的声音,她眼睛一酸,立马冒出了泪花。
“那我连累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都是小事,不用担心。我皮糙肉厚的,抗揍,而且我爸也不捨得对我下死手,我是他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