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淮!”
夏鸣玉半推半就,两人又吻了许久,夏鸣玉的腰都软了,她脸颊酡红,气喘吁吁的靠在司空淮的怀里,空气中仿佛都散发著曖昧的味道。
司空淮的粗喘声在夏鸣玉耳边迴荡,更增添了几分曖昧和羞耻。
“嗯?怎么了?”
司空淮咬住夏鸣玉白嫩的耳尖,他像是磨牙一样,轻轻的咬了咬,夏鸣玉的耳朵瞬间充血了。
“你,你別闹了,我们回去再····”
“先说正事好不好?你哪受伤了,我看看。”
“是不是上次爸打你,你伤口还没好?”
夏鸣玉真是拿司空淮没有办法,她只能任由司空淮对她上下其手,她抽空问了几句。
“骗你的,已经好了。”
司空淮趁机吃够了豆腐,就不再逗夏鸣玉,让她担心了。
司空淮把夏鸣玉抱到椅子上坐著,一边努力平復自己的呼吸,一边和夏鸣玉解释这几天发生的事。
“胡军已经被抓了,夏家的事已经重启调查了,没几天就能翻案成功了。”
“所以我今天来把你们接回去,到时候让哥出面,可以做证人,给胡军定更多的罪,爭取判个死刑。”
这几天的艰难,被司空淮的寥寥数语概括了,夏鸣玉只需要知道结果就行。
“那太好了!”
“他这种人恶贯满盈,罪恶滔天,要是让他再瀟洒下去,简直是老天无眼!”
夏鸣玉悲喜交加,忍不住大骂了胡军一顿。
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她怎么能不激动。
“对,以后他就没办法再犯罪了,恭喜你们,鸣玉,以后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司空淮莞尔一笑,他认真的附和,觉得夏鸣玉骂人的样子也很可爱。
“不,还差最后一步!”
“我也要去作证!和我哥一起,为我们家申冤!”
夏鸣玉眼神坚定,她要把她们家失去的东西都夺回来!
“好,我陪著你。”
司空淮淡笑著答应了下来,只要陪著夏鸣玉,上刀山下火海都行。
司空淮说著,又想去亲夏鸣玉。
夏鸣玉连忙捂住了自己酡红髮热的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