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黎川,其他三个人都慌了神,似乎是意识到什么,慌忙地缩回了手,却被身后的壮汉强行按住,将他们的手掌重新展开、举高。
不远处,方朔冰的眼瞳不知何时化作成冰蓝色,一股彻骨的寒意蔓延开,只一瞬,场上几个人的手脚竟然像是被冻住一般,动弹不得,只有嘴里还在不断地叫喊。
“会长!饶命会长!是黎川!是他说这个东西不吉利!”张领班嘶声哭喊,万没想到自己谨小慎微这么多年,到头来能折在这么一桩小事上面。
“会长!是黎川啊!是他建议我把这个扔了的…”
砰。
“啊!!!”
第一颗子弹穿膛而出,精准地穿透第一名侍者的掌心中央,血肉瞬间炸开一个洞,鲜血喷涌而出,客厅里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喊。
解寒声眼皮都没抬一下,枪口微移,对准了第二只手。
砰。
砰砰砰砰。
一连六枪,枪枪命中手掌正中心,血腥味在哀嚎声中弥漫了整个客厅。
方朔冰弯唇称赞一句,“会长好枪法。”
三个被废了手的人被毫不留情地拖了出去,客厅里只剩下黎川一个人,依旧僵硬地举着手,笔直地站在满是鲜血的瓷砖上。
解寒声的枪口,缓缓对准了他。
黎川的呼吸无声屏住,望着着那黑洞洞的枪口,喉结上下滚了滚。
解寒声的目光透过枪的准星,定定地锁在他的身上,枪口开始至上而下缓缓移动。
划过他故作镇静的眉眼,掠过起伏的胸口,顺着腰腹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某处。
极致的威胁和羞辱。
时间仿佛凝固,死一样的静寂里,黎川感觉全身的血液都疯狂向下腹涌去。
他闭上眼。
解寒声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微微下压。
砰!
枪声响起的瞬间,黎川的心冷了半截。
然而,子弹并没有击中他的身体,而是以极其刁钻的角度,从他的两腿之间斜穿而过。擦破他的裤料和大腿内侧的皮肤后,落在他身后不远的地面上,炸出一个小坑。
黎川僵硬地站在原地,牙关紧咬,一声没吭,只有额角无声地沁出一层层冷汗。
解寒声望着他,很冷淡地笑了笑,垂下手腕,优雅地将手枪递给旁边的罗戮。
“这只是警告。”
他神色疏淡,说完便不再看黎川,带着人从他身侧走过,错肩的瞬间,他停了一停。
几乎是贴着黎川的耳朵,解寒声轻声说,“下一次,再敢随便动我的东西,就不是擦破点皮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