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随着危机解除,精神一松懈,露娜再也支撑不住。
狂暴模式的副作用如潮水般袭来,她整个人瘫软地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兽耳也无精打采地耷拉了下来,眼神略带茫然:
“是我被关了太久了吗?高阶卷轴已经没有以前值钱了吗?”
李斯特和阿麦也面色惨白地坐下调息,身上的狂暴纹路正在缓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
李斯特摇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西泽尔,声音沙哑,充满歉意:
“孩子……对不起。让你无端卷入这种是非,还浪费了如此珍贵的卷轴。”
高级魔法的卷轴一直都是有市无价的。很可能是家里长辈担心孩子外出,特意留给他保命用的。
结果因为自家的“破事”,就这么随随便便的用了……
他想说些“大恩不言谢”、“赴汤蹈火”之类的话,但在嘴边转了几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李斯特心里清楚,这样的卷轴,别说他一条命,就算是拿十条命去赔,恐怕都不够支付它的零头。
这份人情,欠得太大了。
但露娜却很洒脱,没有想这些弯弯绕绕。她冲着西泽尔一拱手,咧嘴一笑,露出一颗可爱的小虎牙,大大咧咧地说道:
“弟弟敞亮,烧金的招数就是帅!以后不管有什么事,尽管找我,只要姐姐能办到,包的!”
一向沉默寡言的阿麦也在一旁用力点了点头,补了一句:“我也一样。”
西泽尔看着他们,哭笑不得地摆了摆手:
“先不提这个了。现在……你们感觉怎么样?还能走得动路吗?”
露娜尝试着想要站起来,但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还没站直就歪歪扭扭地要倒下去。
她无奈地坐回地上,苦笑道:“不行,透支太狠了,走不了多远。怎么了?难道这里……还不安全?!”
西泽尔摇摇头,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倒是没感觉到别的魔力波动了……但……”
做人就是要吃一堑长一智。
之前也觉得打死了一批黑衣人,可以万事大吉,还在那悠闲的聊天呢。
结果这帮杀手立马给他上了一堂“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课。
你永远不知道这种老银币组织还有没有后手。万一他们还有第三波、第四波援军呢?
在一个坑里摔了一次算经验不足,在同一个坑里摔两次,那就纯纯智障了!
教训必须吸取,以后坚决贯彻打完就跑,绝不停留的原则!
“此地还是不宜久留。”
西泽尔看着已经彻底失去行动能力的三人,皱了皱眉。
他再次将手伸进了怀里(储物戒)。
在三人疑惑的注视下……
他又双叒叕掏出了一个卷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