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斯廷慢慢睁开眼睛,眼底一片清明。惩罚式的捏了捏西泽尔的后颈,懒悠悠的开口:
“没什么,心情不好,出去跟人打了一架而已。”
“什么?!”西泽尔瞪大眼睛,动作都停了:“打架?!为什么打架?跟谁?对方没事吧?还活着吗??”
黑斯廷捏后颈的手指一顿,看着怀里大惊小怪的少年,无声的笑了一下,过了一会凑到西泽尔耳边,怪声怪气的说:
“一开口就是问别人?怎么?关心他不关心我?”
西泽尔不耐烦的推开他,试图从黑斯廷怀里后退出去。
“关心你做什么,没缺胳膊没瘸腿的。再说了,”他语气变得阴阳:“谁打得过你啊,毕竟你溜得,比谁都快!”
明显还在记仇昨晚二话不说人就消失的事。
“可是我都受伤了。”
黑斯廷举起自己的右手,递到西泽尔眼前,带上一丝理直气壮的委屈:
“不信你看!”
西泽尔半信半疑地停下了挣扎。
真受伤了?不会吧。。。。?
心稍稍提起,之前被压下去的担忧又冒了头。他赶紧凑过去。。。
只见黑斯廷手背的确上残留着细小的擦痕,几处指关节肿起,颜色偏红。
“……”
西泽尔盯着那几道如果不拿放大镜都看不到的伤口,面色复杂至极。
这是受伤吗?这分明是揍人揍太狠,力的反作用力给震红的吧!
对方真的还健在吗?
“就这?…你不是还想让我给你涂点药吧。。。”
“来吧,涂点。”黑斯廷大言不惭的把手展平放在西泽尔面前。
“涂个蛋蛋!”
知道手里的药有多么值钱的西泽尔决定不再浪费药物,“你再说慢点它都愈合了!”
骂完了,他才发现两人的姿势依然没有任何改变。西泽尔拍开黑斯廷的手,“一直抱着我干嘛,松开,别扭死了。”
“别动。”黑斯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坦然:
“你身上哪一块肉不是我捏出来的?里面的骨头长什么样、有多少根,有几根裂纹,我都清清楚楚。现在害羞,是不是太晚了点?”
西泽尔一窒,瞬间哑口无言。
操!他说的好有道理,完全无法反驳!这可是“真·知根知底”,全是他亲手“搓“出来的!
就在西泽尔涨红了脸,搜肠刮肚准备找话反击的时候,黑斯廷却突然停止了玩笑。
“说到药…”
他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略带笑意的语气变得危险而冰冷:
“你身上为什么会有药味?”
西泽尔摸摸索索的小动作一停,想起来之前肩膀让人穿了一个洞。。。。
坏了,把这事给忘了…
你真的是狗吗?!这都能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