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理查德,这个看起来不学无术的二世祖,竟然是最后一个活着见到萨沙的人!甚至,萨沙在失踪前,还对他说了什么!
突破口自己找上门了!
阿麦再也忍不住了,她一把揪住理查德昂贵的貂皮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声音颤抖:
“她对你说了什么?快说!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理查德被勒得翻白眼,但他看着几人焦急的样子,反而露出了一丝恶劣的笑容。
“咳咳……她说了……呵呵。”
接着脸上露出一副欠揍至极的表情:“我凭什么告诉你们?哈哈!求我啊!很想知道是吧?”
他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蔑视着抓着他的阿麦:
“想知道那个疯女人说了什么?可以啊。只要露娜现在去议会宣布自动弃权,滚出泷霜城,说不定本少爷心情一好,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们了。”
“你找死!”
阿麦怒吼一声,手中的刀锋再次出鞘。
“阿麦。”
李斯特缓缓走近,拍了拍阿麦的肩示意她放下理查德。
这位老族长并没有动怒,只是用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冷冷地盯着理查德。随后,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语调说道:
“年轻人,别太得意。你知不知道,凡是那天晚上跟你一样见过萨沙、跟她有过接触的人……现在都已经死于非命了?”
理查德脸上的笑容一僵。
“不管是意外,还是巧合。”李斯特拍了拍理查德的肩膀,那种冰冷的触感让理查德打了个寒颤,“你现在是唯一的幸存者。你觉得……那个清理了所有人的幕后黑手,会让你活多久?”
说完,李斯特收回手,对着众人使了个眼色:“我们走。”
没有再多做纠缠,众人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理查德一个人站在原地,被晚风一吹,才发现背后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衫。
他看着李斯特离去的背影,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
回到庄园留给他们暂住的地方,阿麦还是气不过,来回踱步:
“为什么不让我抓了他?!那小子肯定知道关键信息!抓起来严刑逼供,我就不信他不招!”
“不行。”
露娜理智的摇了摇头,她坐在椅子上,冷静分析:
“理查德虽然是个草包,但他现在是泷霜城的法定继承候选人,如果我们真的抓了他,正好给了凯瑟琳动用正式军队围剿我们的借口。”
“说不定连他刚才的挑衅都是凯瑟的试探。”
西泽尔坐在窗户边上,腿悬空摇晃着:“凯瑟琳能杀光所有相关人士,但她肯定不会动自己的儿子,所以理查德一时半会没有危险。我们可以从长计议。”
“那现在怎么办?”阿麦急得直跺脚。
“准备比赛。”
露娜抬起头,竖瞳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理查德之所以敢跟我们叫板,甚至拿秘密威胁,是因为我们的身份地位与他根本不对等。
“在他眼里,我们不过是随手可以捏死的蚂蚁。”
“只有赢下比赛,让他失去所有的倚仗,让他知道我们的威胁不是说着玩的,他才会为了活命和利益,把我们需要的信息吐出来。”
“说的对。”
李斯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眼中的犹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决绝:
“看来兽潮战,我们不仅要守住,还要赢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