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正常的啊,没什么问题,难道之前是…间歇性犯病……?”
“咚!”
黑斯廷屈起食指,毫不客气地在西泽尔脑门上敲了一敲:
“我看是你在犯病!”
他没好气地收回手,掩饰性地轻咳了一声,“正常点!我来给你送东西。”
西泽尔捂着脑门:“送啥?传送卷轴吗…还有吗、来点?我这用的差不多了…”
“…你是传说中的吞金兽吗…”
他手掌一翻,一条黑色的项链垂落下来。正是之前西泽尔塞给他的薄片。
只不过现在,它被一条细细的秘银链子穿了起来。并没有什么镶嵌和装饰,仅仅在顶端打了一个极小的孔。
但就是这样简单的处理,却让它展现出了最原始、最摄人心魄的美感。
“五彩斑斓的黑”
西泽尔脑子里瞬间冒出这个词。
“……你确定要戴这个?”黑斯廷捏着项链,声音有些干涩,似乎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它真的……没什么用。”
“少废话,拿来吧你!”
西泽尔才不管有没有用,他不容置疑地伸手要去抢。
黑斯廷手腕一转,避开了西泽尔的手。
“我来吧。”
他轻叹一口气,向前半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黑斯廷微微俯身,捏着链子的两端,绕过西泽尔的脖颈。
西泽尔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他能感觉到黑斯廷微凉的指尖无意间擦过他后颈温热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咔哒。”
扣锁闭合。
项链贴上了西泽尔锁骨中间的肌肤,很快就被体温熨帖得温热。
黑斯廷并没有立刻退开,他的手指还停留在西泽尔颈间,低沉而认真的说;
“它可以对恐惧、魅惑、精神侵蚀等魔法有抵抗效果。另外…我可以感知到它存在,从而感知到你的状态……嗯?等等…”
黑斯廷话风瞬间一转,原本温情的氛围瞬间破碎:“你身上…又是什么味道?”
正经听科普的西泽尔听到最后一句问话,膝盖差点一软,当场跪下。
“味、味道?!”
西泽尔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
喵的,又哪来的味道!老子都洗800遍澡了!
诶不对啊…之前的伤不是早好了?!连疤都没留。
况且我这几天循规蹈矩只顾着和贵妇们喝茶了,我心虚个啥子!
“没有吧,莫不是你鼻子出问题了?”
黑斯廷没理会他的抗议。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埋进了西泽尔的脖颈间,深吸了一口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让西泽尔整个人都僵住了。
“…是…催情剂?”
……?!!开什么玩笑?!
西泽尔只觉得一道天雷劈在脑门上,整个人瞬间原地蹦起三尺高,声音都劈叉了:
“什、什、什么?!催什么剂?!不可能!你别诬陷!我可是正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