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套四合院的主人是你。而你,又是前屋主的养子。”
这都是陆烬已经知道的事情,所以听江随陈述时,他的表情没什么波澜。
倒是站在一旁的许墨阳,怀里还抱着那宣德铜香炉,眼珠子缓缓瞪大。
他记得清清楚楚,之前陆哥说过,这次来燕都,是为了找阎王爷,还说这四合院就是阎王爷的房子。
可现在江随却说,陆哥是屋主的养子?!
他好像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所以,”江随总结,“跟踪你,只是想调查屋主,他到底是谁?”
陆烬掀起眼皮,语气敷衍,“他是谁,你们不是查到了?他叫陆阎,是个好吃懒做的无业游民。”
江随:“……”
“说点我不知道的。”
陆烬沉默了几秒,目光落在江随脸上,像是在思考什么。
突然,他唇角勾了勾,眼底的情绪意味不明。
“就算我想说,你记得住吗?”
…
江随实在不明白陆烬什么意思,他才二十七,还算年轻,没有患阿兹海默症,脑子也活络,不至于说完就忘吧?
但陆烬没解释,只是抬手指了指院门口,明摆着下逐客令了。
走出四合院,晚风带着夏日特有的湿热扑面而来。不远处的路灯下,一辆黑色商务车静静停在树荫里。
江随拉开车门,弯腰钻进车厢。
车厢里只有宋闻和盛梨,看到他回来,两人都凑了过来,脸上满是紧张。
“怎么样?离开院子后,有没有忘记什么?”宋闻率先开口,语气急切。
江随摇头,靠在椅背上,闭眼揉了揉眉心。
“没忘,但也没查到什么。”
盛梨松了口气,“没忘就好。最近来这边的专员都没事,看来能删除记忆的是陆阎,这是他的天赋。”
宋闻问:“那我们还查陆烬吗?”
“还是要查。”江随睁开眼,“都是父子了,陆烬和这个游戏一定有关系。”
盛梨:“但陆烬警惕心太强了,跟踪不行,放定位器也不行,我们的人也束手无策啊。”
江随思索了几秒。
片刻后,一颗鹌鹑蛋大小的金属球从他口袋里飘出来,悬浮在他面前。
“都没办法,只能用它了。”
“你的本命金属?”
江随苦笑了声,“是啊,估计陆同学看到这玩意儿,会更想弄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