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天顿了顿,朝白烬时常和他待在一起,好像一天天什么事情都没有似的,一时间,他也说不上来朝白烬的必经之处到底在哪里。
李云天只好道:“他好像都跟我待在一起,必经之处就是寝殿……”
“嗤……”朝白烬轻笑了声,他没想到李云天都被弄了那么多次了,还是这么的单纯,非要他说得那么直白才懂吗?
“不是啊云天。”朝白烬微微低头,他拉近了和李云天的安全距离,一双眸子笑眯眯地盯着苦苦思索的少年,“我是说这里。”
朝白烬说这,为了方便李云天理解,点了点李云天的屁股。
“你的意思是涂在……”李云天的脸颊“唰”的一下红透了——
也是,每天晚上朝白烬都不会缺席,而且如果在那里的话,刚刚好能够综合精魂。
只要朝白烬一往李云天身体里播种,就会和清浅草结合发生作用。
“可是,万一把我毒死了怎么办?”李云天道。
“实不相瞒,云天兄,我会药物包裹的法术,我可以帮你塞进去。”朝白烬坦坦荡荡地说道,义正言辞,好像没有半点占李云天便宜的意思。
“你……你帮我?!”李云天惊得立刻离朝白烬远了些,看得出来,朝白烬给他带来的影响太深了,现在李云天对同性的接触提高了不少警惕。
恐怕就算是遇见心仪的女子,李云天都会思量思量是不是又是女装大佬。
“云天兄,你这就见外了。”朝白烬佯装一本正经地说道,好像真的对李云天的屁股没什么企图。
朝白烬继续道:“你看我像是喜欢男人的人吗?我都搞不懂为什么朝城主居然会这样对云天兄!”
这个朝白烬骂起自己来丝毫不犹豫,那义愤填膺的样子还真把李云天给唬着了。
“云天,你可小心点。”大修道,“防查app记得安装一个!”
李云天面露迟疑。
“云天兄,难道你真觉得男子之间可以苟合不成!这么介意?”朝白烬佯装寒心道,“我们可是兄弟啊!兄弟之间,这又有什么呢!云天兄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更是我的老大,我的兄弟!我怎么可能会有像朝白烬那样龌龊的想法!我只想把那朝白烬快点出掉,好跟云天兄弟出去闯荡!”
“不!”李云天急忙说道,“好兄弟,我绝对没有怀疑你的意思,眼下,只有这种办法了……姑且试一试吧……”
大修:?
……
李云天褪去了亵裤,抱着自己的腿弯。
想起李云天在新婚夜里是如何的挣扎,再看看眼下又是何等的艳景,朝白烬只觉得讽刺无比——
李云天啊李云天,为了杀他,连贞洁都不要了。
他还以为新婚夜里李云天那样接受不得,是对男男之情有多么的抵触呢,原来,就这!
这个淫。。荡的男人!
想到这儿,朝白烬急火攻心,就连李云天要杀他,他都没有那么生气!
幸好他很有先见之明地给自己弄了个小号,把药童给支走了……
要不然……
朝白烬的眼中闪烁着怒火,他的尖牙紧紧咬着下唇,留下了深深的印记,就好像是咬在李云天的身上。
李云天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个好心帮他的药童,很快就会弄得他腰痛。
因为被朝白烬的话说服了,所以李云天一点都不知道羞耻,见“祥天”还不动手,他坦坦荡荡地望过去,不明所以地说道:“兄弟,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没什么……”朝白烬笑了笑,他在抬眼时隐去了作为朝白烬时的阴翳,好像真的是那个把李云天当作恩人,当作兄弟的“祥天”。
朝白烬没有马上行动,他先是观察了一阵道:“兄弟,可苦了你了,被那朝狗贼折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