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天那醉酒一般通红的脸庞,光看他的脸色,就觉得他在和朝白烬做不单纯的事情。
当然,如果往下看那就更不单纯了。
……
等李云天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
朝白烬已经把药物强塞了进去。
李云天想要躲避,却被朝白烬一把按住了。
朝白烬几乎是用整个身体压制住了李云天的反抗。
“好了,云天兄,已经没事了……”朝白烬轻声说道,他的语气格外温柔,让大修都警觉了一下——
嘶,怎么感觉又是一个耽误李云天道心的?
……
李云天并没有察觉到不妥,一时间他忘记了羞赧,满心都是即将报仇雪恨的快活。
为了取得李云天的信任,即便憋了很久了,朝白烬却没有就此放肆,而是帮着李云天收拾干净,穿戴整齐。
“祥天兄,你在进玄天宗前是哪人士?”李云天关心道,他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但是经过这么一遭,李云天私以为“祥天”已经从兄弟晋升成与他一起抵御朝白烬魔爪的挚友了。
朝白烬愣了一下,他很快想了一个最为无害,最能引起同情的说法:“云天兄,我从小没有父母,是被玄天宗捡来作杂役的,当了杂役度过了童年,无意间采取做了药童。”
“你……”李云天的内心很明显被触动了,他握住了朝白烬的手道:“对不起云天兄,我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你若是不嫌弃,我以后就是你的亲兄弟!”
朝白烬和李云天客气了一阵,最后还是以朝白烬被迫同意收场。
李云天以为朝白烬是在客套,实则不然。
如果说真的要成为家人,朝白烬只认李云天一种身份——
娘子。
*
来到花朝城这么久,李云天第二次期待和朝白烬的见面。
第一次是朝白烬去天域寻清浅草的时候,李云天的身体里种下了朝白烬的禁制,并不是真心想朝白烬。
而这一次,李云天是真的很想朝白烬,想跟朝白烬肌肤相亲——
要不然,怎么能杀了他呢?
李云天来屋里头的时候,朝白烬正在本子上记东西。
朝白烬健忘,为了养小号,他特地给小号弄了个本子。
朝白烬记录道:
“姓名:祥天,人生经历:从小没有父母,是被玄天宗捡来作杂役的,当了杂役度过了童年,无意间采取做了药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