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积累了一小沓,最近的每一页都记录了李云天是如何被朝白烬玩弄的。
“大修!这破书居然撕不碎!”李云天想象了一下自己扬名立万后,朝白烬把这本书拿出来威胁他,顿时快气得七窍生烟了。
“诶?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大修道,“不过,云天,你先别生气,等朝白烬死了,你就把这本书拿走,就算毁不掉,只要把这本书保存在你这里,别人也看不见吗!”
“那就是纯恶心我了!”李云天太生气了,他第一次对大修这么不礼貌地说话。
说实话,朝白烬对自己的画作还挺满意的,他并没有想到李云天对脸面的在乎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好久没有作画,手有些生了,娘子是嫌弃我画得不像吗?”朝白烬装作没有察觉到李云天心中的怒火的样子,若无其事地说道,“也是,纸面上画不出娘子的朝气蓬勃,我记得娘子是汗津津的,床单都湿。。透了……”
当然,朝白烬并不是故意说这些气人的话,他虽然是闲着没事干,但是也心疼李云天,可舍不得让李云天气坏了身体。
朝白烬只是想让李云天好好说出自己哪里不满意了,而不是整个人的脸都皱巴巴地生闷气。
“你成心的是不是!”李云天终究憋得心里实在难受,他一个没憋住,终于向朝白烬坦诚了自己的心理想法,“你明知道我视这段时光为不耻,还故意记录下来!”
“别生气嘛,别人又看不见。”朝白烬解释道,他看着李云天,一脸无辜,“上面的墨水都是有灵力的,只有和我相亲的人才能看见,也就是说看见的只有我们两个。”
朝白烬话音刚落,李云天终于好受了些,他深吸了一口气。
不过,这并不代表李云天就原谅了朝白烬。
朝白烬很有眼力见地看出了李云天稍微变好的心情,他笑眯眯地站了起来,道:“而且,这可不是艳。。俗的图片,是我们夫夫日录,嗯……虽然画的房事多了些,但也不是没有别的图啊。”
朝白烬意味深长地说道:“也不知道为什么娘子你总是翻到亲密的画面……你往前面翻翻?”
朝白烬话音刚落,李云天就半信半疑地翻到了第一页。
画面中是一方木窗以及身材紧实的少年的背影。
旁边是虚化的观众,显得潦草无比,而用来画少年的笔画却格外细腻,头发上的黑色是各色层次的黑,发带和发丝飞舞的幅度也大有讲究,一看就是用了心思在画。
“这……这是玄天宗演武场?!”李云天震惊地说道,“那天……那天我被华阴宗苏青葵退婚的时候,你也在那边?”
“嗯!”朝白烬大胆承认,他并不知道这件事在将来会在他和李云天的感情路上埋下一个巨大的雷。
“云天……我可心疼你了……”朝白烬又开始骗了,接下来他说的全都是假话,“你一个人被那么多人指摘,要不是当时跟你没什么关系,我都想冲上去帮你了。”
这样的安慰的话,从没有人跟李云天说过,李云天的心头闪过一丝异样的情感。
作为天才少年的时候,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但是却很少有人会心疼他。
大多数人的敬佩都是嘴上说说,像朝白烬这般全然的注视,甚至关注到把每一幕画到本子里保存起来……
李云天是第一次遇到。
忽然间,李云天有些不知所措,想起要杀掉朝白烬的计划,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朝白烬继续笑眯眯地说道:“幸好……幸好现在我跟云天有关系了,要是谁敢欺负云天,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见李云天不说话,朝白烬就知道李云天的气已经消了,他转而将掌心贴在了李云天的背上。
朝白烬指腹触及的地方硬邦邦的,他沿着李云天的脊背往上摸,习武之人的脊背摸着有种很不一样的触感。
最后,朝白烬的双手停留在了李云天的肩膀上,朝白烬微微俯身,唇瓣擦过李云天的耳垂,热气洒在李云天的耳廓上。
朝白烬有一下没一下地帮着李云天捏着肩膀,就像是在帮李云天把肚子里憋着的气按出来似的。
“欺负我的明明就是你!”李云天一阵见血地说道,不过,他倒没有那么生气了——
干正事要紧。
“我找你来是有正事的。”李云天一本正经地说道。
“哦?什么正事?”朝白烬对李云天的计划了如指掌,见李云天终于进入正题,朝白烬表面上端的沉稳,实际上眼底闪烁着兴奋。
他知道李云天这个钢铁大直男,即将为了杀他,而用尽浑身解数地勾引他,就为了让他朝白烬把精魂注入那个饱含毒药的小洞……
朝白烬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他从书架上拿了一本《净心功法》,装模作样地仔细阅读起来。
哟,还看《净心功法》呢,装什么装。
李云天在心里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