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日,便联合刑部查出好几个大案,何为擅专?”
“对已斩杀官员,即便亲手诛杀,也在事后逐一明示罪状,条分缕析,证据完备。”
“伏诛的皆是穷凶极恶,贪赃枉法之人。又何谈全凭己好?”
“公子你未入朝堂,更不知案情原委,又不愿意去花心思了解,却在此口若悬河。”
“纵然不提妄论朝政,说话也太没轻重了。”
“没有证据不分青红皂白污蔑良臣,如此行事,如此作风,如此人品,实在让人不耻。”
“我看轻狂佻脱,包藏祸心的人是你吧?”
邵清一身学子的月白素服,虽然简单,可他随了母亲,长得极好。
五官精致,面色恬润,玉树皎然。只随便站在那里便如朗月入怀,让人挪不开眼。
方才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高谈阔论者身上,现在他一出声,大家的眼前便一亮,都开始听他说话了。
“哪里来的小白脸?如此大放厥词,竟还为谋逆者辩言,你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刚才说话的人没想要有人直接辩驳他,情急之下就骂道。
“说你说话无依无据,你就狗急跳墙。竟还敢空口白牙说人谋逆!”邵清丝毫不惧,反唇相讥道。
“明德书院重明德内修,你却毫无修养。莫不是这里的学子,是专门为煽动学子,抹黑别人来的吧?”
“你胡说。谁不是明德学子?”那人听他如此说,脸上一红,连声道。
“既如此,说出你的名姓,我们此刻就找夫子当堂核对!”
……
这人竟然真的不是书院的学子。瞬间便气弱了两分。
围观的众人都不是傻的。立马擎住他要扭送他去夫子那里处置。
“倒是个机灵的孩子,既悄然转移了注意力,还抓了人。”一旁的陈立望着远处的人,点点头道。
随后赶忙跟江冷道:“属下一会儿就派人查清楚,谁在搞鬼。”
“揪出来直接杀了。不必汇报。”江冷没有多说。
只陈立刚准备应下的时候,突然听到江冷又道:“看来,昨日之事不是偶然。”
“您是指?”陈立没听懂他后面说的是什么。
江冷便手指了指邵清,问道:“你可知道他是谁?”
“这……”陈立认真看了看道:“臣没见过他。若是见过,他这样清姿夺魄的一张脸,臣定然记得。”
陈立的话让江冷一顿。
他的目光直停留在邵清身上,定定地打量了一番后道:“清姿夺魄,你这四个字用得不坏。”
“他当得起。”
“不过,昨天刚听过他的声音,今天就忘了吗?”
江冷棱角分明的脸微抬了抬。淡声道。“他就是五殿下,邵清。”
昨夜在宁和殿中的宴上,因为帮本王说话,而被太子掌掴。
陈立面色一讪。心想谁跟您一样过目不忘。
更不必说连见都没见过,就能够认出人来。
不对……,
陈立不动声色地眨了眨眼睛。王爷从不会在意这种小人小事。
他抬起头,果然看到江冷直直朝着人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