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公子贵府如何称呼?”
邵清闻言松了口气。
本朝商人地位不高。如若是生意人,便不会是哪位认识他的权贵。
既如此,邵清便不怕了。
他想了想沉吟道:“我叫晏平,并不是什么贵府出身,公子不必客气。”
“方才不过我一家之言,怕是有所偏颇。”
“公子若是为生意想要知晓这京中势态动向,还是妥帖些的好。”
“不如找出今夕朝廷发布布告认真比较。”
“高下立判。”
邵清没有再告诉这人自己的见解。而是让他自己看。
实际上他也不认识怀王。
初识怀王,是在他挂职的吏部,看到了诸多大臣对江冷的履历评语。
对怀王的印象是从朝中各部派发的布告上。
他父皇在时太过懒政,又专宠奸佞,让喜欢的权贵横行朝堂,折子都是身边宠信的权贵帮着批红的。
上行下效,各部自然也是乌烟瘴气,搞得百姓怨声载道。
怀王却是截然相反。他从威南侯世子开始,每到一个地方平乱,便关注民生,救济百姓。
对豪绅权贵纵然残忍冷酷,可对百姓却是实打实的救世主。
而今甫一入京,第一时间就接管了朝堂,整饬了群臣。
很快就在街头布告上颁发了一系列的措施新规。
成熟又严明。
随后彻查往日大案,又掀翻了不少冤假错案,以雷霆手段砍了不少人的脑袋。
只短短几日便站稳了脚跟。
也就是那个时候,他狼子野心和暴虐的名声传了出来。
只是,若是邵清来看。
此人有狼子野心是不假。可做的事却都是实事。
可而今力排众议,公示下发的政策都是迫切需要解决的民生之策。
所杀之人,都是曾经为祸一方,饱受诟病的权贵。
不从争权夺势上看,确有实实在在的安民之心。
比太子那群狗苟蝇营之辈要好太多了。
“处理政务只是手段。”
“公子没回答我的话。就不怕他当真是包藏祸心吗?”江冷听了他的话,穷追不舍道。“万一哪天,他谋反了,动起兵戈……”
“你这人,倒是想得挺多。”邵清听出了他的执着,不解地歪了歪头。
颇有些奇怪地望着人。
细看之下,发现这人的五官颇为俊朗。
不是京城这般崇尚的温润清秀,而是深邃而流畅,别有一番风姿特秀。
不过英俊也抵不住邵清直言。
他道:“你一个生意人,只需开门做买卖。头上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