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清正等着他。
看到他来,却没有立刻迎上去。
反而仍旧坐在书桌前,佯装意外道:“不是刚来过?”
孙正锦立刻便察觉到了什么。
他咳嗽了一声,不动声色地挪了挪眼角。
果然看到方才问他的小厮虽没有跟来,却正伸着脖子往这边看。
孙正锦心中一凛。总算体会到了邵清前日与他说的,“这府中耳目众多。这等重要的事情,一定要隐秘低调……”的意思。
“怎么,你也嫌弃我登门叨扰?”
“我好不容易得了一个好物件,想要给你看看。你不想看吗?”孙正锦说着从怀中掏出了帕子,神秘兮兮道。
邵清忙道:“自然想看的。”
说罢,便顺遂将孙正锦请进了书房。
因着方才的波折,孙正锦特意让四儿守在门外。
待到没有了旁人,这才跟邵清感叹道:“平日里我父亲只说你在府上不易,劝我少与你交往。免得给你我惹上祸事。”
“却没想到已经不易到了这个地步?”
“他是主你是仆,他还能如此张狂?”
“那能如何?他是东宫来的。打狗还要看主人……”
邵清只说了一句,孙正锦便不多说什么了。
还能说什么?东宫来的,便是太子的眼线。
都是眼线了,还能遂着邵清的心意?
想到邵清拜托自己的事正是不能让太子知道的。
他愈发谨慎了一些。
确认没人偷听后才一五一十地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邵清。
只说完后却劝邵清道:“他们能指名道姓找你,说明已经从其他途径知道了你想要告诉他们的事情。”
“既如此,你便无需去了吧。”
“你如此艰难,风声尚且不能泄露。”
“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你与怀王的人见了面,你会没命的。”
“我来告诉你,只是为了告诉你已经事毕了。”
“他们的劳什子安排,关我们什么事?怀王即便有本事,还能再绑我一回不行?”
“真当我永安侯府家的少爷是纸糊的?”孙正锦哼了一声,颇为硬气道。
他对怀王的手下请他的方式非常不满。
邵清倒是并不激动。
他亲自给孙正锦亲自倒了杯茶,反过来劝慰他道:“都是因为我才让你受了委屈。你别生气。我日后请你喝茶。”
“怀王既然知道我要说的事,没有直接动我,还大费周章地派人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