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怀王殿下真的为了五殿下饶了他一命,也无可厚非。
他们能够理解。
所以陈立才多嘴问一句江冷的意思。
“五殿下是非明分,纵然是他亲舅舅,可犯了事,咱们只论罪处,无需避讳。”
”北地还有战事,正缺银子。常凯既然有钱……”
“告诉杨炎,他舍得出银子,就多榨点出来。但是常国公世子,按罪处置。杀人偿命,砍了了事。”
江冷干脆道。“常凯这样的人,唯有夺走他最重视的东西,让他一无所有。”
“他才知道自己的愚蠢和离谱。”
“是。”陈立和范迟齐齐回道。
心道这样的待遇就连太子都没有啊。
常国公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让殿下如此震怒。
是为五殿下出气?
深思恍然间,陈立灵光一闪。觉得自己察觉到了真相。
又一瞬间,联想到京中流传的关于常国公和五殿下的流言。
又不免暗骂一句常凯活该。
流言听着都让人难以接受,那实际上,五殿下和常国公只怕关系更差。
五皇子一个从小没了生母的孩子,缘何跟人过不去?
但凡常国公曾经好好对待过这个外孙,纵然他是太子的帮凶,殿下也会斟酌一番再对他痛下杀手。
何至于现在公仇私怨一起上,非要将他榨干了再送走。
人烂到了骨子里,再好的命也救不了。
……
邵清出来的时候,孙正锦已经吃饱喝足等在了一边。
他们两个相携出了金谷楼的门,一起回五皇子府。
车里,孙正锦好奇问道。“金谷楼的小二对你这么热情,到底是托哪位的洪福?”
“那可是天字号的包厢。就算平素里镇国公世子林轩来了都不能订到。”
镇国公家是当今名义上的皇帝——宁熙帝的母家。
京城里正儿八经的勋贵世家。
若是连他都不能订到。那确实是有些含金量的。
“是金谷楼的老板范迟。”邵清想到方才那人与他说的事情,觉得并没有跟孙正锦隐瞒的必要。
“范迟?倒是听说过。”孙正锦点点头道:“这人是青州范家的人。腰缠万贯,极为不凡。”
“不少人都想和他结交,都被他拒绝了。”
“却不妨碍金谷楼在京城里让人趋之若鹜。可见,这人的背后怕是有些隐情。”
邵清但笑不语。
他就知道,他这位表兄也是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心思玲珑剔透的人。
“他是怀王的人?且身份不低?”
果然,只沉吟片刻,他便想到了。
邵清点了点头。朝人笑道:“方才范迟托我问你,可否有意去他那儿当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