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像是扔麻袋一般,扔到了地上。
“禀告太子?”那老头笑眯眯。随即,轻飘飘地朝他下巴踢了一脚。
只听到“咔哒”一声,他的下巴传来一个不太美妙的声音。
随后,他所有的话都成为了断续的哀嚎。
李峻亭的小儿子似乎已经司空见惯了。
利索从屋子里跑出来拿了一根麻绳。
然后非常利落地将人捆了个结实,顺便将嘴也堵住了。
“吃里扒外的东西。真是聒噪。”老者拍了拍衣摆,风轻云淡道。深藏功与名。
李峻亭朝着目瞪口呆的邵清点点头,木着脸道:“这便是我欲托付给你的管家。”
“他叫郑福。”
“福伯……,邵清有礼了。”心神俱震的邵清丝毫不敢摆架子,急忙朝着人见了礼。
“五殿下客气了。”福伯同样朝人回了礼。跟他道:“五殿下,在下陪着李大人从青州至此。”
“日后,还请不要嫌弃老身年岁大。府中一应事宜,但交给老身便是。定不会再让这样的刁奴作乱。”
“多谢福伯。如此,邵清感激不尽。”邵清听到青州二字的时候便眼睛一亮。
知道是那人的安排,不由得心中悸动。他眉眼微弯,像是吃了糖一样,甜滋滋的。
乐了半晌,才朝着李峻亭问道:“不知李大人何时启程去北地?”
“准备今日就出发,方才就是在等殿下来送东西。待殿下离开,我们马上就走。”
比向吏部上报的时间提前了好几日。这是为了不给太子发现不对,又不给他准备时间?
“那这刁奴?”邵清踢了踢地上的微雨。
“我会将他带出京城。剩下的,自有人安排。殿下不必心忧。”
“殿下放心,您与那位不管有什么……,太子仍旧蔚为壮观,您没有自保能力,此时合该保密。”
“那人既然允诺了你,便会有分寸。定然不会因为他给您造成麻烦。”
果然已经安排得滴水不漏了。
“好。”邵清乖巧应了一句。
寒暄了一会儿后,便道:“既如此,邵清便不叨扰了。省得耽误大人的启程时间。”
“大人此行干系甚大。我祝大人凯旋而归。”
“无须谢我,我也是受人之托。”
李峻亭没有多说什么,很快送了客。
邵清便带着长风和郑福出了胡同。
他们刚出来,长风便迫不及待地跟着郑福打了招呼,便算熟悉了。
长风跟着邵清激动道:“竟然有如此的好事儿,早知道能这么容易地将他打发走,咱们怎么就没有早点儿来李大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