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记错吧?
这封信是经由他的手交给王爷的。
虽然他没有看具体内容,但是他感觉得出来,就是薄薄的一页纸。
且看着王爷拿起来时背后的状态,这页纸上应该也没写几个字。
哪里能看那么久?
王爷为什么要一直看?
江冷从小便是远近闻名的神童。
听说读书的时候一目十行,且还思维敏捷过目不忘。
什么东西值得他驻足这么久,到现在都还没看完?
范迟没有多想。
他好奇,于是便问了。“王爷,五殿下给您写了什么,让您能看这么久?”
“是有什么棘手的事情吗?”
只是可惜,江冷没有告诉他。
他只轻咳一声,用那锐利的目光扫了范迟一眼。
随后,似乎连第二眼都懒得看,嫌弃地快速挪开了。
这才淡漠道。“没什么要紧的事儿。”
“真的吗?可是您的耳朵都激动得红了。一点点。不是有什么喜事吗?”
范迟觉得,平日里陈立夸赞自己慧眼如炬,明察秋毫是对的。
果真没有白夸。
王爷这么细微的变化自己都能够看到。
这么贴心的下属,在意王爷的一举一动!愿意和王爷分享他的喜悦。
指不定他一会儿就感动了,还要夸赞咱呢。
只是范迟预想的感动没有到来。
江冷又凉幽幽地觑了他一眼。
却没有理他。
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抓住那单薄的一张纸,似乎认真思索了一番该怎么处理。
然后起身,慢条斯理地将那张纸的褶皱抚平叠好,收在了自己书桌上放私印的盒子里。
然后睁眼说瞎话道。“你看错了。”
“是。”范迟不情不愿地点头。
很识相地没有跟江冷辩驳。
待到江冷放好了那张纸后,重新问道:“用您的私库,花了五万两银子,从李峻亭手里买来的,那个叫微雨的内侍呢?如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