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该死吗?”
“不必了。”孙明常按捺住心中的颤抖。一字一顿道:“他们……,该死。”
他庄重整了整衣襟,上前跟邵清行了个大礼。
恭敬道:“殿下要的东西,下官即刻便派人送去御史台。恭送殿下。"
"既如此,多谢。"邵清不再说什么,转身便走。
…………
邵清离开户部之后江冷才放下了帘子。
跟外面的陈立道:“吩咐下去,孙明常罚俸一年。即日起,擢为户部侍郎。”
“告诉他,户部什么时候铁板一块,给我将赈济北地的亏空想办法补出来。他什么时候官复原职。”
“是。”陈立擦了把汗,暗骂孙明常心里没数。
敢当着王爷的面问五殿下那样的话。
这不是在挑衅王爷是在干什么?
若不是而今各个地方都被王爷砍得人手不够,只怕他连侍郎都做不了。
说完这个,江冷没再说什么便吩咐回府。
陈立坐了上来,待到马车开始移动之后,他问道:“五殿下就在前面,您帮殿下这么大一个忙,不去顺便见他一面吗?”
“不必。他今日才去御史台点卯。”
“此刻忙于公务,我若是找他,他会因我而分心。”
陈立:“……”
陈立狠狠抖了抖眉,识趣地闭上了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跟江冷道:“王爷,属下还是有一事不明,想要王爷解惑。”
“问。”江冷干脆道。
“户部中有异党,孙明常心不狠压不下他们。迟早会出事。”
“这……,属下尚能看出些许端倪。”
“只是,您怎么知道今日五殿下会来户部?”
“早早让孙明常自己出来,看着他手下的那帮癞皮狗如何对他阳奉阴违……,”
“好借着为五殿下出气的机会,将他们也清理掉。”
今日一早,他跟王爷一起来此,还以为他是来找孙明常的。
却没想到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这才反应过来。
王爷竟然一早等在这里,为五殿下排忧解围。
可他怎么知道五殿下一定会来户部?
听他说起这个。
江冷那冷了一早上的脸总算是和软了几分。
他颔首微低了头,轻轻沉吟道:“因为邵清和我想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