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又沉寂了下去。
只是这一次的沉寂颇为耐人寻味。
因为就在邵清以为自己还没哄好的时候,他听见那人突然道:“怎么罚?”
“那自然是听哥哥的呀。”有了哄好的希望,邵清立刻顺竿爬。
“哥哥想要怎么罚我?邵清自然听从。”邵清顺遂道。
心里却是心想,不过说说罢了。
这人那么疼自己,又怎么舍得罚自己?
左右让自己混过去算了。
“果真?”
“自然是真的。这还能有假不成?”此刻邵清什么话都能往外说。
马车里突然传来了一声吸气。不过只到一半便戛然而止了。
只似乎它的主人也知道如此就暴露了心绪。
于是那意外没控制住的吸气声,立马收敛了。
只却因此显得更加突兀。
邵清眨了眨眼睛,觉得这人实在是自律到了可爱的地步。
他以为自己在逗弄个老实人,于是安恬又亲热地挽着哥哥的手,等待着哥哥的“惩罚”。
甚至还抠了抠人家的手掌心,搅了搅人家宽大的衣袖。
周围静谧异常。
似乎那人在吸气之后便被石化了一般。连着清浅的呼吸声都不再曾有。
就在邵清无所事事,等这人大度地原谅自己的时候。
他听见那人沙哑着声音,轻道。“请殿下吻我。”
邵清的动作僵在原地。他的瞳孔震了震。
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直到那人重复了一遍。“请殿下吻我。”
………
邵清傻了。
他不知所措得像个小白兔,呆坐在那里久久不动。
就连正挽着的人的手都成了烫手的山芋,想要迫切地松开扔出去。
只是,江冷似乎早就察觉到他会有如此的反应。
早就先他一步,反将他的手牢牢攥住。
邵清松不开。像此时此刻,他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