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早已经知道了消息,给他们准备了热茶与点心。
三个人随便聊了聊。邵清将他们两个人互相介绍了一番。
不知道是不是邵清的错觉,在他告诉左崇文,自己的好友叫“范迟”的时候……
他觉得左崇文变得更拘束了。
不过这抹异色很快就过去了。等他们聊到下棋的时候,左崇文就正常了许多。
没一会儿,去库房找棋盘的福伯回来了。却是没有找到邵清要的那个墨玉棋盘。
邵清只能带着人亲自去找。
会客堂中只剩下左崇文、江冷和一应下人。
左崇文正想办法将周遭的下人遣开。
还没有想到,便听见江冷随意拿手扣了扣桌面。
五皇子府上的下人们便一声不出,尽皆安静地退了出去。
甚至替他们将门也关上了。
左崇文震惊之余恍了恍神。
他终于确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立刻起身,恭敬道。“怀王殿下。”
江冷清冷的面上比邵清在时多了些凌然锐意,他启口道。“你们父子倒是乖觉。”
“本王未见过你,你却认得本王。”
“看来没少在本王身上下功夫。”
左崇文便回道。“家父害怕微臣独自一人在京中不够稳重。”
“故早在王爷来京之时,便将您的画像送了一张过来。”
“免得哪一日不小心冲撞了王爷。”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都说平阳侯谨小慎微,果真如此。”江冷淡淡点评一句。
只却不多说了。
倒是让左崇文小心翼翼站在旁边,一时之间有些为难。
江冷便道:“想说什么就说吧。”
“今日你是邵清的客,看在主人的面子上,本王不会多为难你。”
“多谢王爷。”左崇文这才道。“敢问王爷与五殿下……”
“是何关系?”
“本王与他是什么关系,跟你和平阳侯无关。”
“你只需知道,同样莫要冲撞他便够了。”
“是。微臣定当铭记于心。”左崇文顺遂应一句,想了想便又道。“殿下似乎不知道王爷的身份。”
邵清向他介绍江冷叫范迟的时候,他还以为五皇子是在提防他,刻意隐瞒怀王身份。
可方才看到邵清与江冷之间说不清的亲昵。左崇文又胆寒不已。
邵清定然是不知道江冷的身份的。
他与邵清相处了三日,只觉得五皇子并不如传闻中那样窝囊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