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冷汗潸潸地惊醒,身边并没有那个可怖的alpha,肚子也没有变大,才慢慢放松下来,然后挡住潮红的脸庞,难堪羞耻等等情绪涌了上来……
林泽不敢再睡。
目前林泽任职的学校正在放冬假,林泽不用去工作,兼职的老板打电话吞吞吐吐地说,“我们找到新的人手了。”
林泽明白了。
他又收到福利院院长的短信。
-林先生,今天就是孩子准备晚会的日子,如果有空的话,务必要来啊。
林泽想了想,还是没有回复她。
下午的时候,林泽买了一些棉袄和牛奶,去福利院。
福利院在一个很偏僻的地方,房子也很破了,从外面能看到一个操场上布置好的舞台,以及绕着舞台在追逐打闹的孩子们。
林泽站在外面,没有进去。
直到一个看书的小女孩发现了他,然后一瘸一瘸地跑进教师里,不一会儿一位头发花白,脸庞慈祥的老人走出来。
是福利院的院长。
“是林先生吗?”她认出了他。
还以为她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份也会愤恨,可是没有,她像老师那样,很怜爱地看着他微笑。
“进来吧。”
林泽跟着她进入福利院,很多小孩子围上来,一张张圆溜溜的眼睛和稚嫩的脸蛋。
林泽不擅长和小孩子打交道,身体僵硬,不知所措。
院长好心地替他解围。
“哥哥给你们带了新衣服,过来看看。”
孩子们便又一蜂窝地围在新衣服跟前,林泽松了一口气,然后注意到,有一个小女孩站在不远处,咬着指头看着他。
是刚才去找院长的小女孩,她脸色苍白,嘴唇的颜色却很深,林泽想到了之前见过的一个有心脏病的学生也是这样的。
“哥哥,你能帮我扎头发吗?”小女孩稚声稚气地问。
“抱歉,我……我不会。”林泽惭愧。
“很简单的。”小女孩眼神恳求。
林泽没有办法拒绝了。
“我们去那里扎吧。”小女孩指了指旁边的座椅。
林泽点点头。
跟着她走过去的时候,林泽才发现她走路的姿势和正常小孩不一样,一瘸一拐的。
福利院的孩子大多是被遗弃的,孩子身上都或多或少有身体上的残疾和智力上的障碍,像陈志那样正常人,还能考上军校的人,少之又少。
小女孩乖乖地坐下来,林泽站在她身后,抬手,小心地碰触她的头发,笨拙地帮她扎了一个辫子。
明明歪歪扭扭的,但是小女孩却很喜欢,开心地笑,却忽然开始咳嗽,没办法停止,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那样,脸庞变成紫红色。
院长和老师听见声音,慌忙松开她的衣服,给她吃了一些药,她才平静。
然后老师抱着她去休息了。
林泽的手在抖。
院长安慰他,“不用担心,她心脏有些问题,情绪一激动或是剧烈运动便会这样,吃些药就好了。”
林泽想问为什么不动手术,却很快从院长破旧的鞋子得到答案,福利院的收入主要靠帝国资助和社会人士募捐,然而现在的帝国财政亏空,能源紧缺,社会不稳定,遗弃的孤儿越来越多,社会的募捐远远不够。
吃完晚饭后,晚会便开始了。
看得出来孩子们很在乎这次的晚会,每个人都很认真努力,穿着可爱的玩偶服装,在舞台上蹦蹦跳跳的,笑得天真烂漫。
结束后,林泽向院长告别。
院长拍着他的肩膀说,“你这几年生活也很辛苦吧,还每个月都打钱来,我和院里的老师都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