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泽睁开眼睛,床侧已经没有人了,只有后颈传出酥麻的感觉,彷佛alpha的鼻息还在……
林泽穿好衣服下楼,楼下也没见alpha的身影,从佣人嘴里才得知alpha很早就出门了。
“上将很忙的,经常早出晚归,像昨天那么早回来,没有几回。”
林泽默默听着,吃完饭,他也去了学校。
*
另一边,帝国军政统筹厅,本该平静的办公场所,却隐隐充斥着恐惧的气息。
两个西装革履的办事员一身冷汗地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地看着那位被人称为暴君的alpha的鞋尖。
“上将,这是机密,我们没有资格查看。”
厉修谨咬烟,睥着他们。
两个办事员怕得直打哆嗦。
厉修谨冷声,“傅智。”
傅智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份文件,“乔伊斯阁下,您去年账户上忽然多了七百万。”
名叫乔伊斯的办事员脸色瞬间苍白。
“以您的薪资,怕是到死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吧,那么请问,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
“既然您不肯说的话,我们就交给大众来调查吧。”
“还有韦伯秘书长,恭喜您乔迁新居,新房子很漂亮,那么好的地理位置,拿下来应该要两千万吧?现在秘书长的薪资已经这么高了吗?真是令人羡慕啊。”
名叫韦伯的中年男人慌忙地朝alpha磕头,然后朝乔伊斯吩咐道:“去,用密钥打开系统,快去!”
乔伊斯连滚带爬地去了。
半个小时后,厉修谨手里多了一份尘封七年的机密文件。
“苏靖远?苏家的大儿子?他怎么也和七年前的事情有关系?”傅智看了名单,发出疑问。
厉修谨合上文件,神色难辨。
车子平稳停下,傅智从后视镜看他,“上将,到家了。”
傅智看了眼佣人发来的短信,然后汇报,“林上校还没回来。”
“华海学院的老师一般六点钟都准时下班了,但是林上校好像一直要深夜才会下班,没和你结婚之前,他很多时候会直接睡在学校,可是明明工作量那么大,到手的薪酬不仅仅没有比其他人高,反而还低一档……”
傅智一边说,一边看着厉修谨的脸色。
厉修谨的眉头慢慢皱起来,他冷嗤一声。
“现在去看看这位林上校究竟在忙什么。”
傅智赶忙应下,开车去了学校。
到了之后,傅智道:“华海学院之前的校长是林文生,是林泽老师的舅舅,七年前那场意外发生后,林上校还能够回学校,也是他顶着巨大的舆论做的,但是三年前,林文生忽然主动辞职,校长便成了苏德。”
“挺巧的,苏德就是苏靖远的人,前段时间,您去参加苏家的宴会,苏德还主动来和您搭过话,但是因为您公务繁忙,没有理会他。”
“上将,现在需要我和他打招呼吗?”
“不用。”厉修谨道。
傅智找了个学生打听林泽在什么地方,学生告诉他们在办公室,过去后,没见到林泽的人,反而听到一些人坐在干净明亮的办公室里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