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
简直是疯了。
虽说现在祁照玄已经长的比他高了,可季容对他的印象却还是停留在几年前那个小萝卜的形象上。
突然之间听见当年那个小萝卜说心悦他,是个正常人都会难以面对的好不好!
更别提他现在还穿着女装……
真是够了。
祁照玄紧贴着他,季容无法描述现在的情况,无语又绝望。
不对,纸团!
季容的身体突然僵硬。
纸团还在他的袖中。
夏季的襦裙轻薄,纸团又是硬的,太容易被人感知出来了。
“相父怎么如此紧张?”
季容脑筋急转正想办法的时候,祁照玄却突然发问。
季容已经无心纠结祁照玄真的假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了,一心都在袖中的纸团上。
他尽力平息着语调,道:“你抱得太紧了。”
“是么?”祁照玄轻声发问。
腰间的手臂越锢越紧,季容不敢动弹。
“朕待相父如此好,什么都未曾短缺,锦衣玉食应有尽有。”
季容的意识不知为何有些晕沉,视线也变得模糊。
祁照玄的语气似是不解,柔声问道:
“相父怎么总是想着逃呢?”
话音刚落,祁照玄便拉开距离,手指顺手牵羊地拿出季容袖中的纸团。
纸团……
视线越来越模糊,季容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是那碗绿豆汤。
他被下药了。
他抬眼看向祁照玄,祁照玄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眼底却毫无笑意,反而似寒潭一般冰冷。
祁照玄的拇指摩挲着季容涂抹着口脂的下唇,语气柔和却阴森:
“怎么办呢,相父这么喜欢跑,那锁起来好不好?”
“锁起来,相父便跑不掉了。”
这是季容失去意识前,最后听见的一句话。